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探索新材质
概要
精钢材质：高级制表业的新贵族
1960至1970年代，精钢运动腕表在瑞士高级制表业并不鲜见，市场上涌现出劳力士蚝式（Rolex Oyster）、欧米茄超霸（Omega Speedmaster）、泰格豪雅摩纳哥（Tag Heuer Monaco）等杰出精钢表款。然而，定位顶级钟表品牌的百达翡丽（Patek Philippe）、江诗丹顿（Vacheron Constantin）、爱彼（Audemars Piguet）则主打黄金和铂金表款，很少涉足精钢腕表领域，为数不多的精钢表款生产数量也极其有限。1934年至1962年间，爱彼共制作了52枚精钢计时腕表，几乎均为孤品（详情请参阅《爱彼20世纪复杂功能腕表专著》）；1960年代初，爱彼还推出过一款自动上链精钢腕表Ref. 5281ST（见插图）。
1972年，第一款Royal Oak皇家橡树精钢腕表面世，颠覆了高级制表业的成规，究其根本原因，不仅在于用精钢材质打造出价格堪比金表的昂贵腕表，更在于对精钢进行了以往仅在金表上才会有的高级制表润饰处理。它的设计理念不拘常规，极具革新性，将传统高级制表工艺与运动风格设计这两个看似对立的元素巧妙结合，满足了新一代消费群体的需求，更契合丰富多彩的现代生活方式和日益加快的生活节奏。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并非仅将精钢作为演绎表款设计的材质之一，而是从一开始就围绕精钢奠定设计基调。新颖的设计构思结合制表大师的超凡技艺，令精钢身价倍增，成为贵比黄金的高贵材质。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的成功为高级制表业树起了一座里程碑，很快众多杰出钟表品牌便纷纷走上了爱彼开辟的这条新道路。
超越，永无止境
1976年，百达翡丽（Patek Philippe）推出鹦鹉螺（Nautilus）腕表，在宣传中将其定位为“世界上最昂贵的精钢腕表之一”，同时强调制表大师的超凡技艺是腕表的价值所在，并称这款现代感腕表既适合正式场合也适合休闲佩戴。这些宣传语与Royal Oak皇家橡树Ref. 5402ST表款（如图）的广告如出一辙。对爱彼而言，采用其他材质演绎Royal Oak皇家橡树Ref. 5402表款，开启品牌新篇章的时机已然到来。
1977年的全球背景
1977年，全球人口突破40亿；《星球大战I》（Star Wars I）票房大卖；美国男星约翰•特拉沃尔塔（John Travolta）在电影《周末夜狂热》（Saturday Night Fever）中热烈狂舞。在瑞士小镇布拉苏丝（Le Brassus），爱彼创始家族在品牌发展中发挥着前所未有的积极作用。爱彼创始人Edward Auguste Piguet（1851–1918）之子、时年87岁的Paul Edward Piguet（1890–1979）每天前往工坊跟进各项事务，创始人Jules Louis Audemars之孙、第三代传人Jacques-Louis Audemars（1910–2002）主管技术事务和新品研发。此时，乔治•格雷（Georges Golay）担任爱彼行政总裁已有十年。
爱彼当时有130名员工，多数参与钟表的研发和制作，年产量接近9,000枚，营业额超过2,600万瑞士法郎，是十年前的六倍之多。三人负责销售，分别是：马丁•威尔利（Martin K. Wehrli），后任爱彼博物馆馆长；欧科华（Stephen Urquhart），后出任爱彼联合总裁、欧米茄（Omega）总裁兼首席执行官；还有年轻的让-克劳德•比弗（Jean-Claude Biver），当时初入制表业，在爱彼积累的宝贵经验为他日后执掌宝珀（Blancpain）、欧米茄（Omega）、宇舶（Hublot）及路易威登集团（LVMH Group）旗下其他腕表品牌打下了基础。
尽管全球经济动荡，整个制表业深陷危机，爱彼仍然保持稳步发展。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的营业额占比虽不到整个公司的10%，但这款钟表界新秀已声名在外。在成功证明精钢材质的价值后，爱彼为满足市场需求，决定推出贵金属材质的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这不禁让人想起以白金打造的几枚Royal Oak皇家橡树原型表款。
Paul Edward Piguet（1890–1979年）与Jacques-Louis Audemars（1910–2002年），品牌创始家族第二、三代传人，他们共同传承并壮大了创立于1875年的家族企业。©爱彼档案图片
让-克劳德•比弗（Jean-Claude Biver），1978年前后。他于1976年至1979年间任爱彼销售员，由此进入制表业，为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的成功及该系列的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爱彼档案图片
四枚白金材质原型表款：其中一枚为伊朗国王特别打造
大家或许会感到意外，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在1972年面世之初就以精钢材质为基本元素，而1970年的原型表款却是以白金打造（请参阅“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的诞生”专题文章）。这背后有双重原因。一方面，乔治•格雷（Georges Golay）委托Favre-Perret为这一新表款生产表壳，但该公司此前从未用精钢制作过表壳，要将传统工艺运用于比黄金和铂金更坚硬的精钢材质尚需时日。另一方面，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采用前所未有的表壳构造，对防水性能要求极高。1970年6月，杰罗•尊达（Gérald Genta）订购的四枚Royal Oak皇家橡树原型表款以白金打造而成，编号为60646至60649。其中至少有两枚最终被回炉熔化，仅有一枚搭载机芯后，成为为一位尊贵客户打造的特别款白金腕表。
这枚特别表款的表壳编号为60647，序列号为101，搭载Calibre 127230机芯，于1972年7月6日出售给江诗丹顿（Vacheron Constantin）。自1950年代以来，江诗丹顿（Vacheron Constantin）一直代为经销爱彼品牌，且与伊朗王室关系良好。据同伊朗王室关系密切的消息人士透露，这枚腕表的买主正是伊朗国王穆罕默德•礼萨•巴列维（Mohammad Reza Pahlavi）。据说，他看到Royal Oak皇家橡树原型表款的预展后，当即订购了一枚白金特别款。爱彼为此专门打造了这枚独一无二的Royal Oak皇家橡树白金腕表。
此外，爱彼的历史档案中有一份日期为1972年9月28日的订单，显示爱彼订购了一块特别的Ref. 5402表盘，12点钟时标处带有“MRP”字样，推测应该是穆罕默德•礼萨•巴列维（Mohammad Reza Pahlavi）英文名的首字母缩写，表明伊朗国王想要一枚为他特别打造的专属时计。1980年，伊朗王室委托著名律师让-皮埃尔•科蒂埃（Jean-Pierre Cottier）将这枚腕表带回瑞士返修。爱彼将受损严重的60647号表壳（据说伊朗国王将腕表置于泳池中，测试其防水性能）拆卸销毁，更换为B34438号表壳。
专为伊朗国王打造的这枚Royal Oak皇家橡树白金腕表只是一个特例。直到1977年，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才正式推出贵金属表款。
创意来源之争
将贵金属材质引入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究竟是谁的主意？研究发现存在以下几种可能。第一枚Royal Oak皇家橡树表款的设计师杰罗•尊达（Gérald Genta）自1972年9月起就一直佩戴着编号为A175的Royal Oak皇家橡树Ref. 5402ST腕表。当时，他刚刚创立自己的个人品牌，与爱彼终止了合作。在2011年的一次录音采访中，这位被亚洲收藏人士誉为“钟表业毕加索”的设计大师提及，他很早就将自己这枚腕表的精钢表圈换成了黄金表圈。他表示：“我常戴的那枚Royal Oak皇家橡树精钢腕表配的是黄金表圈，乔治•格雷（Georges Golay）对此并不知情。我还为日内瓦著名零售商Les Ambassadeurs打造了一款同样的腕表。”杰罗•尊达（Gérald Genta）解释说，在Les Ambassadeurs的委托下，他在自己的工作坊为20枚Royal Oak皇家橡树精钢腕表制作黄金表圈，改造后再由Les Ambassadeurs销往美国市场。他补充道：“……因为那时候，除了金色，其他颜色的腕表美国人概不接受。”在美国等世界许多地方，黄金长期以来一直被视为打造高端时计的专属材质。
爱彼的历史档案中有一份埃德加•巴里（Edgar Barry）在1993年至1995年间撰写的未出版书籍手稿，专门讲述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的历史。这份文件提到，Royal Oak皇家橡树双色表款的创意源于巴黎珠宝商Fred Samuel（斐登·塞缪尔）和乔治•格雷（Georges Golay）的一次谈话。“那是一个阳光明媚、岁月静好的日子。二人在法国南部的一处露台上，Fred也许是无意中看到阳光在乔治•格雷（Georges Golay）腕间的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上跳跃，便提议道：‘为什么不打造一款精钢和黄金的双金属材质表款，为精钢腕表增添一抹金黄色调’？”
1977年在爱彼负责瑞士、德国和意大利市场的让-克劳德•比弗（Jean-Claude Biver）在2021年的一次专访中，以平实的语言解释道，Royal Oak皇家橡树精钢表款大获成功，自然而然激发了爱彼以贵金属材质重新演绎该表款的想法，“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选择”。
爱彼历史档案未能证实以上三种说法的真伪。或许是三重因素相结合促使爱彼决定推出Royal Oak皇家橡树贵金属表款。然而，仔细查阅历史记录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发现：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的首个贵金属表款并非出自被誉为“时代传奇”的Ref. 5402型号，而是该系列的第一枚女装表款Ref. 8638。
黄金与精钢：看似不可能的组合
自文艺复兴（Renaissance）以来，人们就开始混搭不同色调的金属材质打造时计，有时还会点缀各色珐琅、珍珠或宝石，色彩瑰丽，相映生辉，呈现出层次丰富的装饰效果。在装饰艺术（Art Deco）时期，爱彼延续了这一传统，将黄金和铂金两种材质相结合，并搭配红宝石、翡翠或彩色表盘等不同装饰元素。
然而，高端钟表界很少出现黄金和精钢组合的表款——黄金高贵奢华，精钢平凡普通，它们的结合无异于贵族和平民联姻。爱彼在二战期间推出过寥寥数款黄金和精钢双金属材质腕表，在“款型”概念引入之前打造的Ref. 1533计时腕表正是其中的典型代表。这枚腕表采用18K玫瑰金表圈，搭配精钢表壳中层，后成为2020年爱彼博物馆（Musée Atelier Audemars Piguet）开幕之际推出的[Re]master01 Ref. 26595SR表款的灵感来源。据口传资料称，采用精钢是战争期间黄金短缺之下的无奈之举。另一种说法则认为，其原因在于海关对意大利等国的贵金属贸易限制。总之，黄金和精钢的组合在当时并不常见。战后，几枚类似的双金属材质腕表均被重新改造，更换成全金表壳。
Piguet and Meylan自动音乐怀表，1825年前后。配备自动音乐装置，可随时播放音乐（19音梳）。两问报时，直径53.5毫米。玫瑰金、白金、黄金、绿金，珐琅工艺。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53。
三问报时腕表，1923年。Calibre 9½SMV#6超薄机芯（3.11毫米），机芯编号14996。表壳编号14996，18K黄金/铂金双色。细条纹表盘上刻有古宝琳（Gübelin）标记。1923年售予古宝琳（Gübelin）。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1709。
计时腕表，原型表款1533，1943年。Calibre 13VZAH机芯，机芯编号45603。表壳编号45603，精钢/18K玫瑰金双色。玫瑰金色表盘。1943年售予意大利博洛尼亚Casanova。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1660。
第一枚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双色表款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第一枚黄金/精钢双色腕表为女装表款Ref. 8638SA（SA代表黄金/精钢双色款，区别于ST精钢款和BA黄金款）。1977年2月23日，一枚表壳编号为14103的Ref. 8638SA腕表进入瑞士市场。次日，两枚同款腕表分别发往意大利和美国纽约。三个月后，Royal Oak皇家橡树Ref. 5402SA黄金/精钢双色款面世。这两个Royal Oak皇家橡树表款是历史上首批黄金和精钢组合的表款，表壳与表带均由两种材质打造，鲜明的色彩对比营造出丰富细腻的光影效果。杰奎琳•迪米耶（Jacqueline Dimier）设计的这一杰出表款精美如画，从表带到表壳中层，再到岩灰色T21格纹表盘和表冠，腕表整体以灰色为基调，将黄金部件映衬得格外醒目，凸显出奢华大气的非凡格调。黄金表圈勾勒出表盘轮廓，令腕表更显立体，以实金材质打造的指针、时标和“AP”字样也为表盘增色不少。表带同样点缀金质固定链节，与其他金色元素相呼应。
此后，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的所有双色或双金属材质表款均延续了这一做法：表圈、表带固定链节、时标及指针采用相同材质（或相同颜色），常为精钢、黄金、铂金、钛或钽金属，表壳中层、表带链节、表冠则以另一种材质打造。50年间，爱彼推出了数十款双金属材质腕表，如“AC”代表黄金表壳搭配白金表圈，“SP”代表精钢与铂金组合，“TR”代表钽金属结合玫瑰金，“IP”代表钛金属与铂金搭配。关于表款代码的更多相关信息，请参阅“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编号系统”专题文章。
全金表款面世
黄金素有“金属之王”美誉，长期以来备受青睐。1970至1980年代，奢华钟表界是黄金的天下。金本位制的终结和金融危机蔓延导致金价飙升，一些制表商面临黄金供应短缺的问题，金表售价大涨。为此，Intergold公司与黄金业发展促进会（APRIOR）等多家机构联手发起金表营销活动。在这一背景下，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首款黄金腕表（BA）的诞生意义非凡，更何况Ref. 4100BA腕表仅黄金表壳的重量就超过了100克。
在率先推出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首个黄金/精钢双色表款后，Ref. 8638女装表款进一步推出了黄金表款。首批采用黄金打造的Ref. 8638BA腕表于1977年3月交付，同年6月Ref. 5402BA和Ref. 4100BA黄金表款相继面世。
在此之前，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每个表款仅有一种表盘样式。新推出的黄金款开始对表盘进行多元化演绎：有些沿用经典的“夜色蓝”表盘；有些则采用镀金表盘，表盘供应商Stern Frères的存档中将这种色调命名为“金棕色”（Brun Nuage 21）。金质时标和指针与表壳颜色一致，部分镶钻表款首次采用无氚涂层指针。还有些表款镶嵌钻石作为时标，多见于表圈外沿有钻石镶边的表款（如Ref. 4187、Ref. 4275、Ref. 4153）。
除专为伊朗国王打造的白金特别款外，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首枚Ref. 5402BC白金腕表于1977年12月售出，这也是当年唯一交付的Royal Oak皇家橡树白金腕表。次年，爱彼生产了50枚同款白金腕表。1978年11月，Ref. 8638BC白金款面世；直到1981年10月，Ref. 4100才推出白金表款。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BA腕表，编号192，1978年。日期显示，Calibre 2121机芯，机芯编号174038。表带编号344，T21 Tapisserie格纹表盘。表壳编号B19030，直径39毫米，编号192，18K黄金。1978年5月在墨西哥售出。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1073。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8638BA腕表，编号1，1977年。日期显示，Calibre 2062机芯，机芯编号176166。表带编号424，T21 Tapisserie格纹表盘。表壳编号B14001，直径29毫米，18K黄金。1977年5月4日售予瑞士Darcal。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1873。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4100BA腕表（1977年），编号1251，1982年售出。日期显示，Calibre 2123机芯，机芯编号216522。表带编号477，镀金T21 Tapisserie格纹表盘，镶嵌11颗明亮式切割钻石，巴顿式指针（未记载于产品目录中）。表壳编号552，直径35毫米，18K黄金。1982年售予希腊Grigoros。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881。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BA腕表，编号231，1978年。Calibre 2121机芯，机芯编号174138。表盘或于1980年代更换。表壳编号B22139，直径39毫米，18K黄金。1978年在美国售出。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1610。
全新广告
1972年至1976年，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的广告均以精钢材质为最大卖点，宣传语中不乏“向精钢致敬”，“20世纪备受推崇的金属材质”，“钢之精粹”，“男性风范，坚毅如钢”，“精钢材质，奢华魅力”，“精钢：最坚固耐久的材质”，“精钢：金属中的新贵族”等表述，甚至一度宣称“精钢材质将挑战黄金在钟表界的至尊之位”。还有些广告以提问吸引消费者，“是什么让精钢贵于黄金？”，并宣扬“材质本身不足以成就杰作”，是“至臻工艺铸就非凡时计珍品”。
1977年，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引入贵金属材质，广告宣传也随之调整。1975年从Hugo Buchser公司独立的Heinz Heimann广告公司出色地完成了这项任务。广告先称精钢是“一系列卓越表款诞生的源头”，随后话锋一转将焦点转至表圈，称“八颗螺丝固定八角形表圈的独特造型，彰显出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的鲜明风格”。接下来便顺理成章地指出，新表款“延续了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独一无二的标志性特征。精细的缎面打磨润饰，干净利落的线条，搭配顶级机芯，融精湛技艺与艺术美感于一体，是爱表人士梦寐以求的时计臻品”。
1978年，广告公司围绕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推出了多则幽默故事性广告。其中一则广告聚焦螺丝外露的设计，宣传效果十分成功。广告中有这样一个场景：两位朋友倚靠在栏杆上，其中一位笑称，“如此昂贵的腕表，为什么螺丝暴露在外面？”随后二人谈论起腕表的品质、亮点和历史。与精钢材质一样，螺丝外露这一设计新颖独到，别具匠心，也是人们热议的焦点。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BA腕表广告，“如此昂贵的腕表，为什么螺丝暴露在外面？”，1980年。广告中，两位朋友倚在栏杆边谈论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以幽默口吻聚焦螺丝外露的设计。©爱彼档案图片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ST腕表广告，1980年。广告聚焦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的精湛工艺和非凡艺术价值，并着重突出其精钢材质。©爱彼档案图片
面向中东市场的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腕表广告，1980年。1980年代初，爱彼广告经常以朋友之间或客户与零售商对话的形式呈现。©爱彼档案图片
反响不一
1977年，全球市场共售出188枚Royal Oak皇家橡树Ref. 5402贵金属表款。除一枚白金表款外，黄金款和双色款约各占一半。随后几年Ref. 5402贵金属表款销量分别为：580（1978），347（1979），264（1980），182（1981），64（1982），之后20年间总计售出136枚。各表款累计销量分别为：Ref. 5402SA黄金/精钢双色表款876枚，Ref. 5402BA黄金款736枚，Ref. 5402BC白金款150枚。
杰罗•尊达（Gérald Genta）曾说过，美国市场对黄金情有独钟，认为只有金表才称得上奢华时计。销售数据也证实了这一说法。1977年之前，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在美国市场的销量仅占总销量的8%。在贵金属表款面世后，三分之一都销往了美国。与此同时，Royal Oak皇家橡树Ref. 5402表款也逐渐获得热衷传统贵金属材质的亚洲消费者的青睐。
意大利的情况有所不同。整整十年间，意大利市场仅售出六枚Ref. 5402贵金属腕表。不过，表象往往存在误导性——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第二代（29毫米）和第三代（35毫米）贵金属款与双色款在意大利备受追捧。这两个表款凭借更为小巧的表壳（通常由贵金属打造）尺寸，征服了意大利这一世界时尚之都，而打造第一枚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的想法正是源出于此。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BA腕表，编号330，1978年。日期显示，Calibre 2121机芯，机芯编号196615。表带编号344，T21 Tapisserie格纹表盘。表壳编号B28716，编号39，直径39毫米，18K黄金。1978年11月在墨西哥售出。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1134。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BA腕表，编号330，1978年，表底视图。日期显示，Calibre 2121机芯，机芯编号196615。表带编号344，T21 Tapisserie格纹表盘。表壳编号B28716，编号39，直径39毫米，18K黄金。1978年11月在墨西哥售出。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1134。
29毫米和35毫米黄金表款大放异彩
据口传资料称，长期以来，消费者一直翘首企盼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推出贵金属表款。销售数据分析结果表明，这一需求有理有据，金质表款的确是消费者的心之所向。1977年，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贵金属表款和双色表款占比为17%；次年，这一比例上升至61%以上；1979年突破72%。此后，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腕表近四分之三为全金款或双金属款。
爱彼此举不仅让黄金材质大放异彩，还推动了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销量的激增。1976年，爱彼共交付了1,009枚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均由精钢材质打造。1977年，随着Ref. 4100表款面世，以及Ref. 5402和Ref. 8638贵金属款的陆续推出，交付量几乎翻番，达到1,926枚。1979年，位于布拉苏丝（Le Brassus）的爱彼制表工坊共发出超过3,500枚搭载机械机芯的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此外还有当时风靡一时的石英机芯腕表。以爱彼当时的产量规模来看，这一数字实属惊人。
有人担心引入贵金属材质可能削弱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的魅力，但事实证明并非如此。1980年代初，对于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的所有期望一一应验，这一制表业的颠覆之作已充实壮大为完整的时计系列，如日方升、阔步向前。
编委会：爱彼历史传承团队，布拉苏斯
首刊于：2022年1月24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