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编号系统
概要
沿用近百年的编号系统
19世纪以来，每一枚爱彼时计的机芯和表壳上都会镌刻一个或多个独立编号，并以手抄形式记录于生产登记册，目的是确保多年后仍可据此甄别时计真伪并将其修复如初。机械时计是为数不多的设计使用年限长达数十年乃至数百年的技术产品。
爱彼始自1875年的时计编号系统详见另一篇专题介绍文章。为了解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对这一编号系统的影响，让我们先回顾1970年代初的编号方式。
- 每一枚机芯上都刻有专属机芯编号，自19世纪起以连续递增方式排列，1970年这一编号数字达到约115000。机芯编号仅制表师可见，因为只有他们能够打开表壳、找到镌刻有这一编号的机芯部件进行查看。
- 表壳同样拥有专属编号，一般镌刻于表底。自1951年起，表壳编号从1开始连续递增，1970年达到约60000。1975年编号即将突破100000时，自B1开始重新编号，1986年前后达到B99999，而后自C1编号至C99999，以此类推。
此外，自1951年起，爱彼赋予每一枚时计款型编号，内部机芯另镌刻机芯编号。款型编号通常仅供制表师或零售商所用，很长一段时期内不为时计拥有者所知。只有通过与档案和登记册比对，才能知晓这一款型编号的含义。
双重复杂功能怀表机芯特写，1890年。机芯编号以镀金字体镌刻于追针桥板上。制表师会看到极其纤薄的追针轮齿和精美润饰细节：螺丝固定钉，精钢抛光倒角，大范围日内瓦纹图案，使用的镍材质等。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25。
全历腕表，置于描述其参数的原始档案页上，1928年。这款腕表配备完整日历，搭载Calibre 10GHSM机芯，机芯和表壳编号均为3457。档案中记载有“绿金色”表壳，“蓝色宝玑”指针，14K金质表盘上刻有À L'ÉMERAUDE LAUSANNE标识。原型表款180。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159。
双重复杂功能怀表，编号3824，置于生产登记册上。19世纪时还未引入机芯编号系统，为区分每一枚独特的机芯，会在登记册中详细描述机芯的主要特征。例如，图示登记页列出了这款怀表所载机芯的直径（18法分，40.6毫米）、功能（三问报时、计时码表）和材质（此处镍指的是镍银合金）。这款怀表于1890年售出，一个世纪后收录于爱彼典藏系列。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25。
专为时计拥有者而设的序列号
1972年，第一款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问世，客户对其的认知价值成为爱彼面临的重要课题。这款腕表原计划生产1,000枚，如此“大规模”的量产在爱彼发展史上实属首次。在此前，爱彼一直专注于打造孤品时计或按照款型少量制作，单一款型的产量不超过数十枚，爱彼的客户也已习惯于此。那么，如何突显一款量产一千枚的腕表仍然珍稀独特？此外，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采用此前被认为是廉价材质的精钢打造，虽然表壳工艺精致复杂，但制造成本堪比金表，这也使问题更加棘手。值得一提的是，当时劳力士蚝式（Rolex Oyster）和欧米茄海马（Omega Seamaster）、超霸（Speedmaster）等精钢腕表的产量数以万计甚至更高，但售价只有皇家橡树腕表四分之一或五分之一。
当时执掌爱彼的乔治•格雷（Georges Golay）提出一个简单而巧妙的解决方案。鉴于通常只有制表师需要查阅表壳编号（参见上文），他提议将表壳编号刻在时计内部，而在Royal Oak皇家橡树Ref. 5402ST腕表表的底以较大字号镌刻从1开始递增的序列号，给客户以时计独一无二、款型限量生产的认知，序列号的编号系统由此诞生。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腕表宣传册（摘录），1973年。这本1973年编辑推出的宣传册凸显了新编号系统的重大意义。爱彼档案图片。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腕表的登记册。这本登记册记录了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腕表精钢款和贵金属表款的信息。自1972年起，腕表序列号、表壳编号和机芯编号均记录在册。爱彼档案图片。
不限数量的限量系列
1990年代以来，钟表界已形成一个几乎固定的限量发行模式：品牌预先确定一款限量表款的产量，如限量5枚、25枚、甚至500枚，然后向市场发行这一确定数量。镌刻于时计上的数字通常表示发行总数，如X/5、XX/25、XXX/500。
严格来说，1972年问世的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并不适用这一模式。当年的巴塞尔钟表展新闻稿写道：“每一枚经过精心润饰的Royal Oak皇家橡树限量系列腕表都具有独一无二的编号。”这句话可谓尽显语言艺术的巧妙。一方面，通过“每一枚腕表”上的专属编号强调腕表的珍稀与价值，同时指出腕表为限量发行；另一方面，并未对数量作出具体限制，最重要的是，还为推出其他限量系列埋下伏笔。
按照之前的设想，在1972年宣布仅限量生产1,000枚，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还能否在钟表界打响名号？逐渐改变人们对精钢材质的认知？并且发展为完整系列？
谁也无法知道这些假设的答案，但可以肯定的是，老成持重的乔治•格雷（Georges Golay）早已想到两全准备，以字母A作为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序列号的前缀，为随后推出B、C等更多序列做好铺垫，随时准备迎接市场的火热。
Ref. 5402ST腕表A、B、C、D系列及特别款
虽然价格不菲，且采用精钢材质和超大尺寸的表壳，首枚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仍取得了出乎意料的成功，在一年多时间里就售出近1,000枚，促使乔治•格雷（Georges Golay）扩产至2,000枚。正如表壳编号和机芯编号一样（详见相关专题文章），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的序列号中也有一些号码没有使用。因此在1972年至1989年间，Ref. 5402ST A序列腕表的实际销量为1,937枚。
1974年底，爱彼开始思考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的未来发展，这一颠覆之作该何去何从？悉心筹划之余，爱彼生产并发行了129枚无序列号的Royal Oak皇家橡树Ref. 5402ST腕表，其中90%于1975年1月至9月间售出。与此同时，爱彼决定推出B序列，从B1000开始编号至B2000。有关资料并未透露为何1至1000号未被使用，很可能是乔治•格雷（Georges Golay）有意为之，希望数字1至1000成为A序列的专属号码。1975年3月21日，首枚B序列腕表（编号B1044）离开布拉苏丝（Le Brassus）的爱彼工坊，售往西太平洋小岛关岛。1975年至1993年间，共售出845枚B序列Ref. 5402ST腕表。
1976年12月1日，爱彼工坊生产出首枚Royal Oak皇家橡树C序列腕表，随后又生产了952枚，从C1000开始编号至C2000，直至1987年全部售出。D序列紧随其后，1977年至1989年间共售出404枚。最后衍生出的特别款极其稀有：1989年至1990年间，仅生产了21枚镌刻序列号的Royal Oak皇家橡树Ref. 5402ST腕表，延续5402SA编号，省略字母，为首枚Royal Oak皇家橡树精钢腕表的编号演变历程划上圆满句号。
| - | 5402ST A系列 |
5402ST 不注明子编号 |
5402ST B系列 |
5402ST C系列 |
5402ST D系列 |
5402ST 不注明任何字母 |
精钢表款总销售量 | 5402SA | 5402BA | 5402BC | 18K金表款总销售量 | 总销售量 5402 |
|---|---|---|---|---|---|---|---|---|---|---|---|---|
| 总销售量 | 1937 | 129 | 845 | 952 | 404 | 21 | 4288 | 876 | 736 | 150 | 1762 | 6050 |
| 1972 | 490 | 490 | 1 | 1 | 491 | |||||||
| 1973 | 543 | 543 | 543 | |||||||||
| 1974 | 614 | 2 | 616 | 616 | ||||||||
| 1975 | 243 | 120 | 228 | 591 | 591 | |||||||
| 1976 | 7 | 569 | 10 | 586 | 586 | |||||||
| 1977 | 13 | 5 | 23 | 459 | 500 | 92 | 95 | 1 | 188 | 688 | ||
| 1978 | 4 | 3 | 234 | 1 | 242 | 299 | 231 | 50 | 580 | 822 | ||
| 1979 | 6 | 7 | 223 | 15 | 251 | 180 | 122 | 45 | 347 | 598 | ||
| 1980 | 10 | 7 | 15 | 129 | 161 | 92 | 135 | 37 | 264 | 425 | ||
| 1981 | 2 | 4 | 5 | 87 | 98 | 126 | 51 | 5 | 182 | 280 | ||
| 1982 | 2 | 4 | 70 | 76 | 39 | 22 | 3 | 64 | 140 | |||
| 1983 | 1 | 53 | 54 | 9 | 19 | 2 | 30 | 84 | ||||
| 1984 | 1 | 1 | 20 | 22 | 6 | 23 | 29 | 51 | ||||
| 1985 | 10 | 10 | 6 | 9 | 2 | 17 | 27 | |||||
| 1986 | 1 | 6 | 7 | 6 | 13 | 19 | 26 | |||||
| 1987 | 1 | 1 | 5 | 7 | 10 | 3 | 13 | 20 | ||||
| 1988 | 7 | 5 | 12 | 2 | 8 | 2 | 12 | 24 | ||||
| 1989 | 1 | 1 | 1 | 10 | 13 | 4 | 3 | 1 | 8 | 21 | ||
| 1990 | 6 | 6 | 3 | 2 | 5 | 11 | ||||||
| 1991 | 1 | 1 | 1 | |||||||||
| 1992 | 1 | 1 | 1 | |||||||||
| 1993 | 1 | 1 | 1 | 1 | 2 | |||||||
| 1994 | 1 | 1 | 1 | |||||||||
| 2002 | 1 | 1 | 1 |
序列号能否确定Ref. 5402腕表的售出时间？
收藏人士、拍卖行或充满好奇心的爱表人士，不禁希望通过序列号推测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的售出时间。遗憾的是，正如机芯编号和表壳编号一样，序列号也无法用以确定腕表的确切销售日期，因为最终的售出时间与序号次序并没有严格联系。例如，编号为A859的Royal Oak皇家橡树Ref. 5402ST腕表的售出时间要晚于A860两年。
不过，仔细研究登记册后即可发现，除少数例外情况，大多数腕表的序列号有助于界定一个大概的时间范围（详见表格）。
| 型号 | 序列号 | 从 | 至约 |
|---|---|---|---|
| 5402ST | A1 - A500 | 1972 | 1973 |
| A500- A1000 | 1972 | 1974 | |
| A1000- A1500 | 1973 | 1975 | |
| A1500- A2000 | 1974 | 1976 | |
| 无序列号 | 1974 | 1976 | |
| B1000- B1500 | 1975 | 1977 | |
| B1500- B2000 | 1975 | 1977 | |
| C1000- C1500 | 1976 | 1978 | |
| C1500- C2000 | 1978 | 1980 | |
| D1000- D1500 | 1979 | 1985 | |
| 5402BA | 1-500 | 1977 | 1980 |
| 500-1000 | 1980 | 1986 | |
| 5402SA | 1- 500 | 1977 | 1980 |
| 500- 1000 | 1979 | 1983 | |
| 5402BC | 1- 150 | 1977 | 1981 |
心仪数字和腕表流向
编号有时具有特殊寓意。自1900年代引入镌刻在外的序列号以来，许多客户都希望能够在腕表上镌刻对自己具有非凡意义的年份数字，如出生年份、公司成立年份等。
据称，首枚Royal Oak皇家橡树Ref. 5402ST腕表的分销规则是：偶数编号的腕表送往意大利代理商Carlo de Marchi，奇数表款销往瑞士代理商Charles Bauty。爱彼档案也证实了这一点，同时指出这种分销方式并非绝对，且最大编号为A100。
有关编号为A1的Royal Oak皇家橡树Ref. 5401ST腕表的去向众说纷纭。有人说爱彼将此枚腕表交付给意大利萨伏依王朝（Savoy）的伊曼纽尔家族（Emmanuel），但爱彼档案记载的则是弗拉德科夫（Fradkoff）这一姓氏，很可能是时任高级珠宝品牌海瑞温斯顿（Harry Winston）欧洲总监的塞尔日•弗拉德科夫（Serge Fradkoff）。与此同时，档案也指出，伊朗国王将首枚Royal Oak皇家橡树白金腕表收入囊中，编号为101。
有趣的是，有收藏人士注意到，A、B、C序列腕表表壳编号的最后三位数字常与序列号一致，这点通过查阅登记册也已证实。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8638BA腕表，编号1，1977年，表底视图。Calibre 2062机芯，机芯编号176166。表带编号424，T21 Tapisserie格纹表盘。表壳编号B14001，直径29毫米，18K黄金。1977年5月4日售予瑞士Darcal。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1873。
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广告，1972年。除了有腕表正面照，还有细节特写，突显手工润饰的表壳、八角形表圈以及精致表盘设计。爱彼档案图片。
字母数字混合编号系统退出舞台
1976年，首款Royal Oak皇家橡树女装腕表Ref. 8638诞生以后，爱彼再次面临编号难题。尽管Ref. 5402ST表款采用的字母数字混合编号系统在初期发挥了重大商业作用，其局限性也显而易见。为何B系列从数字1000开始？为何D系列仅生产500枚腕表？终结于哪个字母才合理？更毋庸说，表壳编号和序列号中的字母B极易让人混淆（详见下文）。
为简化编号系统，爱彼取消了字母的应用。此后，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腕表的序列号均从1开始，依次递增直至停产，不同材质各自排序。例如，1977年发行的Ref. 4100表款有三枚编号为1的腕表，精钢款、黄金款和精钢/黄金双色款各占一枚。
这种全新的编号系统同样适用于爱彼1977年推出的Ref. 5402黄金款型。当年6月8日，首枚Ref. 5402BA黄金腕表（序列号4、表壳编号B12753）离开瑞士售往日本。1977年至1990年间，共售出736枚Ref. 5402BA黄金腕表，编号为1至745。Ref. 5402SA精钢/黄金双色款的总产量为876枚，编号为1至951，产量最少的白金款则使用连续编号1至150，实属罕见。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腕表黄金款、白金款与双色款的销量，1972–1993年。1977年前仅出售了一枚以实金制作的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由伊朗国王收入囊中。随后，爱彼几乎同时推出了Ref. 5402的黄金款（BA）、双色款（SA，精钢/黄金）和白金款（BC）。其生产速度自1980年代初起逐渐放缓；与此同时，小尺寸表款显著增多，如Ref. 8638（29毫米）、Ref. 4100（35毫米）及后续的Ref. 4332（36毫米）。
| - | 5402BA | 5402SA | 5402BC | 总销售量 |
|---|---|---|---|---|
| 1972 | 1 | 1 | ||
| 1977 | 95 | 92 | 1 | 188 |
| 1978 | 231 | 299 | 50 | 580 |
| 1979 | 122 | 180 | 45 | 347 |
| 1980 | 135 | 92 | 37 | 264 |
| 1981 | 51 | 126 | 5 | 182 |
| 1982 | 22 | 39 | 3 | 64 |
| 1983 | 19 | 9 | 2 | 30 |
| 1984 | 23 | 6 | 29 | |
| 1985 | 9 | 6 | 2 | 17 |
| 1986 | 13 | 6 | 19 | |
| 1987 | 3 | 10 | 13 | |
| 1988 | 8 | 2 | 2 | 12 |
| 1989 | 3 | 4 | 1 | 8 |
| 1990 | 2 | 3 | 5 | |
| 1991 | 1 | 1 | ||
| 1993 | 1 | 1 | ||
| 总销售量 | 736 | 875 | 150 | 1761 |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8638SA腕表（1977年），编号671，1979年售出，表底视图。日期显示，Calibre 2062机芯，机芯编号192912。表带编号424，T21 Tapisserie格纹表盘。表壳直径29毫米，18K黄金。1979年售出，1983年12月赠予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381。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BC腕表，编号110，1980年，表底视图。Calibre 2121机芯，机芯编号211839。表壳编号B43447，直径39毫米，18K白金。1980年在德国售出。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1835。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SA腕表，编号286，1978年，表底视图。Calibre 2121机芯，机芯编号175031。表壳编号B20804，直径39毫米，精钢/18K黄金双色。1978年在中国香港售出。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1446。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BA腕表，编号330，1978年，表底视图。日期显示，Calibre 2121机芯，机芯编号196615。表带编号344，T21 Tapisserie格纹表盘。表壳编号B28716，编号39，直径39毫米，18K黄金。1978年11月在墨西哥售出。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1134。
B序列拥趸请注意！
1976年至1977年，爱彼推出第一批以字母B开头的表壳编号，与Royal Oak皇家橡树B序列腕表问世几乎同步。登记册上出现了“B序列（表壳编号）”和“B序列（腕表编号）”，给收藏人士带来困惑，我们在此进行说明。
提及Ref. 5402ST精钢款B序列腕表，特指最早的Royal Oak皇家橡树精钢腕表Ref. 5402ST，其序列号范围为B1000至B2000，镌刻在表壳外部Royal Oak（皇家橡树）字样下方。如果把表壳内面镌刻以B开头表壳编号的腕表归入B序列可就大错特错了。例如，一枚收录于爱彼典藏系列（Audemars Piguet Heritage Collection）的Ref. 5402ST精钢腕表，序列号为C1709，于1979年上市，虽然表壳编号为B3709，但它属于C系列。
这种混淆也会误导Royal Oak皇家橡树Ref. 5402BA黄金款的收藏人士。多数Ref. 5402BA黄金腕表的表壳编号均以字母B开头，但严格来说，根据博物馆和收藏界的通用标准，这些腕表并不属于B系列。事实上，贵金属表款的序列号并不包含字母。以1977年6月售出的Royal Oak皇家橡树Ref. 5402BA黄金款27号腕表为例，尽管其表壳内面的镌刻编号为B14661，但它并不属于B系列，只是一枚编号为27的Ref. 5402BA黄金腕表，因为在黄金表款问世前，数字加字母的序列号编号方式早已停用。
编号系统的演变
1972年启用的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的序列号编号体系解决了市场对这一新表款价值认知的问题。同时，爱彼开始增加同一表款的产量，最高达到数百甚至数千枚。这套系统类似限量款编号，但没有上限，因为爱彼素有按照款型少量制作的传统。自1990年代起，编号中附注系列总数，真正用作限量版编号，例如，XX/75为限量75枚。
1976年，爱彼停用字母数字混合编号系统（仅Ref. 5402ST精钢腕表保留此编号规则），取而代之的是进一步简化的编号系统。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逐步成形之初，新编号系统尚且适用，但至1980年代，该系列的款型大幅增加，这套编号体系的局限性也日益突显。若不打开表壳查看表壳编号，几乎无法对时计进行鉴定，这促使编号系统再次革新。1990年前后，表壳编号重回表壳外部，紧挨序列号。爱彼推出镂空式表底后，表壳外部的序列号则移至表壳底面的顶部。
2010年代后期，爱彼重构编号系统，取消了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的序列号，机芯编号和表壳编号采用随机生成的字母和数字组合。这套编号系统与时计制作日期和数量再无关联，而是为了降低伪造或仿制风险。查看验证编号信息需借助复杂的计算机程序，这使手抄登记册仅具有符号功能，爱彼编号系统就此开启新篇章。
编委会：爱彼历史传承团队，布拉苏斯
首刊于：2022年1月24日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15002ST腕表，编号92，1996年，表底视图。日期显示，Calibre 2121机芯，机芯编号405930。表带编号944，T21 Tapisserie格纹表盘。表壳编号D67713，直径39毫米，精钢。1996年售予意大利AP Fintime。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1964。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14802ST（1992年），编号130，1993年售出，表底视图。日期显示，Calibre 2121机芯，机芯编号374378。表带编号944，T21 Tapisserie格纹表盘，精钢。1993年售予英国Elco。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1051。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15202ST腕表（2000年），编号557，2002年售出，表底视图。日期显示，Calibre 2121机芯，机芯编号506507。表带编号944，Grande Tapisserie大格纹表盘。表壳编号E66948，直径39毫米，精钢。2002年售予爱彼德国市场。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738。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15452BC腕表，2021年，表底视图。镶嵌40颗由粉红色向浅蓝色渐变的蓝宝石，以及124颗明亮式切割钻石。日期显示，Calibre 3120自动上链机芯，机芯编号AV9394。表壳编号CX4245W，直径37毫米，18K白金。限量100枚。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2099。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15452BC腕表，2021年。镶嵌40颗由粉红色向浅蓝色渐变的蓝宝石，以及124颗明亮式切割钻石。日期显示，Calibre 3120自动上链机芯，机芯编号AV9394。表壳编号CX4245W，直径37毫米，18K白金。限量100枚。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20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