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yal Oak皇家橡树Ref. 5402腕表表盘的多样化演绎
概要
几何元素呈现丰富光影变化
Royal Oak皇家橡树Ref. 5402腕表表盘巧妙融合圆形和方形这两种对立互补的几何元素。圆形弧线灵动，方形边线笔直，象征着灵活多变与严格缜密。圆形表盘搭配12枚立体时标，其间点缀分钟刻度，更有数以万计的微小菱格纹排列成一个个同心圆。
方形则见于数百个截去顶端的迷你金字塔立体方格，排列成棋盘格图案，边线纵横交错，宛若城市街道。12点位双条时标与6点位置的“AP”字样连线构成纵轴，“AUDEMARS PIGUET”（爱彼）品牌标识则作横轴，3点位置的“AUTOMATIC”（自动）字样和日期视窗亦呈水平排列。值得一提的是，日期视窗采用不对称美学设计，众所周知，不完全对称才最赏心悦目。
将几何形状交织的表盘，与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腕表的刻面表壳结合观之，更能体会设计之精妙。圆润的八角形表圈，酒桶型单体式表壳，多种几何元素巧妙相融，极具光影之美。表盘与之相比或更胜一筹，几何形状叠加出丰富迷人的波纹效果。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ST表盘，1972年。Ref. 5402ST腕表编号A26，表壳编号67026，机芯编号127059。1972年6月16日售予瑞士洛桑Gameo。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365。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ST表盘，1972年。Ref. 5402ST腕表编号A26，表壳编号67026，机芯编号127059。1972年6月16日售予瑞士洛桑Gameo。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365。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ST表盘，1972年。Ref. 5402ST腕表编号A26，表壳编号67026，机芯编号127059。1972年6月16日售予瑞士洛桑Gameo。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365。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ST表盘，1972年。Ref. 5402ST腕表编号A26，表壳编号67026，机芯编号127059。1972年6月16日售予瑞士洛桑Gameo。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365。
盘制造商Stern Frères的技术资料
在“时代传奇的诞生”（Birth of an Icon）一文中，我们回顾了Royal Oak皇家橡树Ref. 5402表款的表盘研发历程。当时，日内瓦著名表盘制造商Stern Frères意外获得一批古董雕花机器，建议设计师杰罗•尊达（Gérald Genta）用这些机器为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表盘打样。文章还讲述了图案选定过程以及工匠选择电镀工艺上色的原因。
2016年Stern Créations停业，将部分档案移交客户。这一业界鲜见之举对于制表知识和专业技术传承大有裨益，受到各方赞赏。爱彼获得30余米文件，包括数千份计划书、文件、订单、信函和不同表款的表盘设计等。
其中，就有第一枚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的表盘设计图（如图）。纸板一侧粘贴“基准表盘”，旁边列有技术说明，遗憾的是多数说明已无从解读。本文将对仍可辨识的几项参数加以详述，如“Tapisserie T21”格纹图案、“夜色蓝”（Bleu Nuit 1 + N50）色调、“缎面打磨”、“超薄12/100”AP标识，以及镂空“trit”（涂氚）时标。
Tapisserie T21，即Petite Tapisserie小格纹装饰图案
在Stern Frères档案中，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表盘上的机刻雕花图案标注为“T21”，即“Tapisserie No.21”（21号Tapisserie格纹）的缩写。Tapisserie这个名字值得一提。制表界尤其是钟表收藏人士，习惯用Tapisserie来指代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的表盘图案，原因在于这款腕表久负盛名。据瑞士高级制表基金会（Fondation de la Haute Horlogerie）网站介绍，Tapisserie是指“类似织锦的一种重复性图案，由图案模具引导压印工具在专门的玫瑰车床上来回移动制作而成”。
Stern Frères档案中多数Tapisserie图案为花卉或阿拉伯式蔓藤花纹。T21格纹图案灵感来自至少可追溯至18世纪的“Clous de Paris”巴黎钉纹机刻图案，其基本元素为方形底座的小金字塔。T21格纹首先用于Ref. 5402腕表，1976年后在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中广泛应用，特别是Ref. 8638和Ref. 4100等表款。21世纪初，图案更名为Petite Tapisserie小格纹，与1999年推出的Grande Tapisserie大格纹相呼应，几年后小格纹被大格纹取代。2012年，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诞生40周年之际，Ref. 15202腕表再次启用Petite Tapisserie小格纹，6点位置还标注“AP”字样。
T18 Tapisserie花卉图案表盘，1975年前后，由Tapisserie机刻雕花工艺雕刻而成，用于Ref. 5417和Ref. 5423表款。©爱彼档案图片
制作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的“经典部件”表盘，2021年。这一古老的T21 Tapisserie格纹模具（左）自1970年代保存至今，2021年被重新启用，用于以古老工艺复原、制作Ref. 5402表盘。这些表盘复刻品秉承传统机刻雕花工艺，专为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5402表款打造，用于替换非原装或已无法修复的表盘。
Ref. 8638表盘款式，1976–1977年。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首款女装腕表采用了与此前Ref. 5402类似的表盘设计：“夜色蓝”配色，T21 Tapisserie机刻雕花格纹装饰图案，AP字样首次移至12点位。图为表盘制造商Stern Frères的技术参数：上图为精钢款表盘，下图为精钢/黄金双色款岩灰色表盘。©爱彼档案图片
Ref. 4100、Ref. 4161、Ref. 4162表盘技术参数，1980年前后。所列几款表盘中，有三款采用T21 Tapisserie格纹装饰图案，此后该图案日益广泛地应用于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表款。©爱彼档案图片
制作金字塔立体方格
1972年以来，Ref. 5402腕表表盘一直由特殊机器制作，我们曾专门撰文介绍过这些历史悠久的机器。最初的几十年中，受工作方法和制作工具影响，不同批次的表盘外观存在显著差异。2011年至2021年负责Tapisserie格纹表盘工坊的加拿大人马克•弗兰（Marc Ferland）解释称，虽然机器不断升级完善，但制作仍依赖手工，细微调整也可使雕刻效果大相径庭。“这些机器有点像缩放仪，可缩小并复制图案模具（chablon）。事实上，工匠并非简单复刻，而是用心演绎图案，稍加技巧，他们就能把方块变为花朵！”
1970至1980年代，不同表盘上金字塔立体方格的中心位置略有差异（见插图）。方格大小有时也呈现丰富变化，不仅存在高度和宽度差异，连数量也不尽相同！如果要验证这一点，只消数一数日期视窗至表盘中心之间的方格数量。在同样的距离内，有些表盘有9个方格，有些却为10个甚至11个，最大浮差达20%！要知道，雕花机器使用的大模具磨损较快，必须定期更换，因其为手工制作，很难一模一样。此外，机器的调整也可使方格的大小和数量发生显著变化。
Ref. 5402表盘细节，1970年代。表盘为手工制作，每一枚均独一无二。从表盘中心至日期视窗之间的金字塔立体方格数量为9至11不等。根据模具的磨损情况及机器的设置，方格的形状和底座不尽相同，日期视窗的边缘倒角及右侧分钟轨道的刻度线也可能略有差异。由上至下：Stern Frères的Ref. 5402ST表盘技术参数表对照图；Ref. 5402ST“夜色蓝”表盘，镌刻编号“6”、星形标识及“3126N4”字样（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365）；Ref. 5402BA“夜色蓝”表盘，镌刻“60021”字样（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1134）；Ref. 5402SA岩灰色表盘，镌刻“60021”和“00010”字样（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1446）；Ref. 5402BA棕色镀金表盘，镌刻“60021”和“00010”字样（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1610）。爱彼博物馆典藏资料及爱彼档案图片。
Ref. 5402表盘中心位置的变化，1970年代。1970年代，表盘中心与方格中心的相对位置各不相同。从左至右、由上至下：Stern Frères的Ref. 5402ST表盘技术参数表对照图；Ref. 5402ST“夜色蓝”表盘，镌刻编号“6”、星形标识及“3126N4”字样（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365）；Ref. 5402SA岩灰色表盘，镌刻“60021”和“00010”字样（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1446）；Ref. 5402BA棕色镀金表盘，镌刻“60021”和“00010”字样（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1610）。爱彼博物馆典藏资料及爱彼档案图片。
50,000个菱纹格的奥秘
在金字塔立体方格之间，以及部分方格顶部，微小的圆点连缀成线，产生丰富的光影效果。如马克•弗兰（Marc Ferland）所言，将表盘固定在雕花机上，使其绕轴旋转。转动过程中，刻刀尖端在表盘上打孔，但不会穿透金属，就像啄木鸟在树干上开凿洞穴。表盘旋转一周，打孔339.5次，刻刀向表盘中心移动1/11毫米。对于直径28毫米的表盘，要转动154圈，刻刀才能在整个表盘完成50,000余微孔的雕刻。
然而，如果你走进马克•弗兰（Marc Ferland）的工作室，与他谈论这些“小圆点”，他会立即纠正你：“那不是小圆点，而是菱纹格！如果是圆点，表盘就不会闪烁微光。”每个菱纹格的四个内面均可反射光线。更重要的是，由于每一圈菱纹格数量相同，因此越接近表盘中心，小孔间距也越小。马克•弗兰（Marc Ferland）兴奋地说道：“越来越致密的菱纹格图案会形成新的弧线。”最后，他又做了一些技术性解释，其中夹杂着“玫瑰花形装饰”“凸轮”“理想角度”、“指针”等术语，解说热情洋溢，不过在外行听来还是略显深奥。
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Ref. 5402表盘特写，1972年。越接近表盘中心，菱格纹小孔的间距越小，连缀成复杂交织的弧线，营造出丰富的光影效果。
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Ref. 5402表盘菱格纹特写，1972年。每一枚Ref. 5402的表盘上均缀以5万个微小的菱格。每个菱格的四个内面均可反射光线，赋予表盘灵动迷人的波纹效果。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15500腕表表盘Grande Tapisserie大格纹特写，2020年。爱彼工艺团队改良了1950至1960年代机器的操作方式，将精准度提升至前所未有的境界。但弧线与方形的组合一直是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Tapisserie格纹表盘精美动人的奥秘。
“夜色蓝”（Bleu Nuit, Nuage 50）色调
表盘制造商Stern Frères在档案中将Ref. 5402ST腕表的表盘配色称为“Bleu Nuit 1 + N50”（“夜色蓝”），类似于一个调色公式。夜色蓝1号由Stern调配而成，一直是其不愿透露的商业机密。N50是“Nuage No. 50”（云50）的缩写，No. 50意指在表盘保护漆中混入的几滴黑色液滴，“Nuage”（云）据说是由于在液体清漆中混合黑色液滴后形成的云雾弥漫般的效果。
蓝色向来是最难成功调配的颜色。调色时需将表盘浸入电镀浴，电镀溶液的配制至关重要，浸泡的时间和温度同样关键。过早取出，表盘会呈紫色，过晚则会变成黑色。此外，刚从电镀浴中取出的表盘灰调略重，涂上加入黑色液滴的保护漆层后，蓝色才会逐渐显现出来，这使得调色过程变得更加复杂。
清漆具有固色作用，但仍无法阻止色泽的长期自然变化。长时间暴露在阳光或潮湿环境之下，色泽会逐渐发生改变，在表面形成一层时而与原色近似，时而又相差甚远的氧化层。确定原色须仔细研究表盘背面，而这只有技艺精湛、工具齐全的专业制表师才能打开。
表盘背面暗藏玄机
不见光线的表盘背面隐藏于人们的视野范围之外，注定不能让人尽收眼底，但这里暗藏玄机，能够“述说”收藏人士和制表师希望了解的信息。
一方面，表盘背面颜色与表盘原色更相近。爱彼品牌历史传承团队就曾在表盘背面意外发现微弱的紫色反光，这意味着1972年部分腕表的表盘颜色与我们通常认为的颜色相去甚远。
另一方面，表盘背面刻有字样。赫尔穆特•克罗特（Helmut Crott）在《20世纪的表盘——腕表的“脸庞”》（Le cadran, visage de la montre-bracelet au 20e siècle）一书中对镌刻字样进行了解读：“6表示制造商的客户编号，星星则是Stern Frères当时的标识。”后面的数字代表订单编号，爱彼档案亦有记载。此外，赫尔穆特•克罗特（Helmut Crott）还指出，4N（镌刻字样为“N4”）表示4N黄金色调，但这一说法未经证实，且爱彼实验室的分析表明，首款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所用底板是由一种名为Chrysoscale的铜质材料制作而成。
通过观察表盘背面的颜色、润饰、镶爪和“AP”字样，制表师能一目了然地辨别出表盘是否曾被翻新过。重新处理表盘颜色需要对时标、标识等表盘部件进行拆卸和重装，通常会留下痕迹。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ST表盘背面，1972年。表盘背面不见光照，保留了原有的蓝色调。Ref. 5402ST腕表编号A26，表壳编号67026，机芯编号127059，1972年6月16日售予瑞士洛桑Gameo。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365。
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Ref. 5402表盘背面的镌刻细节，1972年。第一个数字是表盘制造商Stern Frères的客户编号，星星为Stern Frères当时的标识，后面的数字或为订单编号。此款表盘装配于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Ref. 5402ST（编号A26）中。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365。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BA腕表，1978年。这三枚表盘搭载于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黄金款腕表中，均于1978年售出，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分别为Inv. 1134、Inv. 1446和Inv. 1073。表盘背面少有翻新痕迹，显示腕表保存状况良好。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14802腕表表盘背面，2000年前后。此前拆卸与重新组装表盘正面的时标和“AP”字样时，在表盘背面留下了22处细微的砂轮痕迹，显露出蓝色镀层下方的黄铜。 这是因为在翻新腕表时，表盘上镶贴的组件被取下重新上色，在表盘背面留下了痕迹。
6点位置的超薄“AP”字样
“AP”字样是首款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表盘上的一大独特元素，据现存资料记载，这是爱彼首次在表盘上应用这一设计。此前，爱彼曾在宣传材料中使用过并列的“AP”字母缩写，但从未将这一元素应用于腕表表盘。
在Stern Frères技术参数表（详见前文第2部分）中，我们可以看到有一条红色提示，要求制表师确保“AP”字样的厚度不超过12/100毫米。首款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是一款名副其实的超薄腕表，表盘和水晶玻璃表镜的间距不足0.9毫米，所余空间仅够放置时针和分针。如此纤薄的白金字样制作工艺要求极高，字母“A”和“P”的竖条重叠，需要在两者之间刻出一条细小的分割线，仅0.002毫米深，相当于发丝直径的一半。
另一条值得收藏人士注意的提示是“Symb AP 945缎面打磨”，意指需要对Stern Frères编号945的AP标识进行缎面打磨。事实上，过去“AP”标识多采用缎面打磨工艺，如今转用抛光润饰，爱彼档案并未说明这一转变的原因。爱彼客户服务团队有以下几种假设，试图对此作出解释。一种观点认为，在如此纤薄的部件上进行缎面打磨难度极高。另一种观点认为，抛光润饰能够形成明暗对比，提高“AP”字母的辨识度。后来，爱彼在Stern Frères技术资料中发现了“在AP缩写上增加白线”的记录，表明两个字母之间的分割线有时会处理成白色，以提高“AP”标识的清晰度，这似乎为第二种说法提供了依据。
Ref. 5402ST表盘上的“AP”标识，1972年。白金材质的“AP”字母以两枚微小镶爪固定于表盘上，高度仅略超出0.1毫米。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ST腕表（编号A26）表盘特写。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365。
Ref. 5402ST表盘上的“AP”标识，1972年。白金材质的“AP”字母以两枚微小镶爪固定于表盘上，高度仅略超出0.1毫米。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ST腕表（编号A26）表盘特写。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365。
“AP”字样从6点移至12点位置
钟表收藏人士向来清楚，虽然首款Royal Oak皇家橡树Ref. 5402ST腕表上“AP”字样镌刻于6点位置，但此后许多表款采用全新表盘设计，“AP”字样移至12点位置。爱彼档案未曾记载这一变化的原因，制表师的回忆为我们提供了一些线索。腕表修复师解释称，一些腕表出厂几年后指针开始摩擦甚至碰到“AP”标志，严重时会导致腕表停走。要知道，指针和标志仅仅距离5-10/100毫米！有工匠曾幽默地表示，让指针通过这个狭窄的缝隙，难度不亚于让骆驼穿过针眼。
为解决这一问题，爱彼客户服务部的制表师最初选择在指针上手动折出两个微小的倒Z形弯以将指针抬高，使两根指针转动时既不接触标志和玻璃表镜，也不相互碰触。然而，这种工艺难度极大，并非长久之计。1977年2月24日，爱彼决定将标志移至12点位置，为时针留出足够的转动空间。次日，第一批210块新表盘的订单送抵表盘制造商Stern Frères处。
这一决定可能会让人以为，1977年春天以后生产的Royal Oak皇家橡树Ref. 5402腕表都采用了“AP”字样位于12点位置的新表盘设计。而事实并非如此，要知道，爱彼于1972年至1977年3月订购了4,336块Ref. 5402表盘，期间仅售出2,978枚Ref. 5402腕表。这意味着1977年春天时，仍余有1,200多块“AP”字样位于6点位置的表盘库存。
爱彼表盘档案未记录有关这一设计变化的有效信息，既未提及第一枚12点位置镌刻“AP”字样的腕表何时生产，也未介绍最后一枚6点位刻标的Ref. 5402腕表何时交付。我们也无从得知从哪些时计开始调整标志位置，更不知道这两种款式是否曾经并存。
正如历史学家总是要巧妙地提出假设，让我们先从整体数据一探究竟。1971年至1990年间，爱彼共为Ref. 5402表款订购了6,983块表盘，包括5,189块蓝色、1,548块岩灰色和246块金色（也称棕色）表盘。其中，至少62%的表盘上“AP”字样位于6点位置。更重要的是，爱彼订购的表盘数量比实际售出的腕表数量多911！也就是说，最多有15%的Ref. 5402腕表可能在爱彼自家工坊里更换过表盘。
现在让我们缩小范围，从配有白金时标的“夜色蓝”（Bleu nuit, Nuage 50）表盘中寻找答案。该表盘是为Royal Oak皇家橡树Ref. 5402ST精钢腕表设计，1971年至1990年间，爱彼共订购4,992块，其中至少4,085块的“AP”字样位于6点位置，这意味着至多907块的标志位于12点位置。有趣的是，如果假设最后售出的907枚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均配备了12点位刻标的表盘，可推测表盘更替应该发生在1978年春天，即在C系列序列号为1500左右的腕表上更换（详见Ref. 5402表款序列号专题文章）。然而这不太可能，因为12点位置刻标的表盘多被用于早期表款上的更替。
如果反过来，假设爱彼在使用12点位刻标的表盘之前，已用完4,085块6点位刻标的表盘库存，可推测制表师将从1981年11月起为Ref. 5402腕表配备12点位置镌刻“AP”字样的表盘，即D系列末期的腕表。那么，将只有219枚新腕表在首次销售时配备了该表盘。这一假设更不可能，因为这意味着爱彼自订购第一批6点位刻标的表盘，到首次投入使用足足有三年之久！事实可能介于这两种极端假设之间，即1977年2月至1981年11月间进行替换。
总之，如果表盘是无缝切换，那么替换时间可能在1978年底；如果是逐渐替换，两款表盘可能在1977年夏至1979年夏同时存在，这种假设可能性更大。根据表盘订单，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4,304枚Ref. 5402ST腕表中，至多16%的腕表在12点位置镌刻“AP”字样。
时针掠过“AP”字母上方。时针扫过“AP”字母上方时，两者间距不足0.1毫米。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SA腕表（编号186）表盘特写，腕表于1978年售出。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1446。
Ref. 5402SA表盘技术参数表，1980年前后。黄金镶贴立体时标及“AP”字母。岩灰色表盘。爱彼档案图片。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BA腕表T21 Tapisserie格纹表盘，1980年代。此枚表盘装载于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BA腕表（编号231）。腕表于1978年售出，或于1980年代更换过表盘。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1610。
Ref. 5402第一批表盘订单，1977年。据卡片显示，爱彼于1977年2月24日决定为Ref. 5402搭载12点钟位置饰有“AP”字样的表盘，随即于次日下达了首批表盘订单。爱彼档案图片。
“AP”字母平面设计图，1984年。爱彼档案图片。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BA腕表，编号231，1978年。Calibre 2121机芯，机芯编号174138。或于1980年代更换过表盘。表壳编号B22139，直径39毫米，18K黄金。1978年在美国售出。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1610。
Ref. 5402BA表盘上的12点钟位置饰有“AP”字样，1980年前后。1970年代末，“AP”标识逐渐从原来的6点钟位置移至12点位。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BA腕表（编号231）表盘细节。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1610。
转印工艺
Stern Frères的技术资料显示，Ref. 5402表盘采用了多个转印元素。“Cliché（转印）”一词源于法语，指采用酸蚀雕刻的金属模板，转印品牌徽标、轨道式分钟刻度、原产地标识等印记。要在层次丰富的Tapisserie格纹表盘上印制细小的字母并非易事，因为未干的油墨会沿金字塔立体方格侧面流入微小菱格纹中。为填平凹纹，形成平整印面，表盘工匠先以两层透明油墨打底，再以白色油墨压印两次。这种工艺一直沿用至今。
正如每块表盘的颜色不尽相同，转印元素的位置及字体和线条粗细亦有细微差别。品牌名称Audemars Piguet通常位于以10点、12点和2点时标末端为顶点的三角形内，“AUTOMATIC”（自动）字样则略低于三角形底边（见图示）。在以“AP”缩写代替12点双条时标的表款中，“AUTOMATIC”（自动）字样被移至表盘6点位置。
第二个转印元素不太引人注目：每两个时标之间，印有四段辐射状排列的细小分钟刻度线，巧妙衬托出表盘的圆润流畅。细心的鉴赏行家或许注意到，仅首枚Ref. 5402表款日期视窗右侧有三段长度减半的分钟刻度线。之后，即使是Stern Frères在1980年代翻新的表盘也无这一设计。第三个转印元素更加低调——6点钟时标下方印有细小的原产地标识，彰显腕表纯正的瑞士血统。
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Ref. 5402表盘特写，1972年。在首款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的表盘上，“AUDEMARS PIGUET”品牌标识位于以三个白金时标末端为顶点的三角形内。要将白色字母转印于立体表面，需进行若干准备步骤。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365。
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Ref. 5402表盘特写，1972年。轨道式分钟刻度线转印于白金时标顶端围成的圆环内侧。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365。
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Ref. 5402表盘特写，1972年。日期视窗右侧印有三段长度减半的分钟刻度线。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365。
从“SWISS”（瑞士）到“SWISS MADE”（瑞士制造）
“Swiss Made”（瑞士制造）标识源自17世纪瑞士钟表行业公会印记，代表着时计的品质保证。该标识自1971年起受法律保护，与腕表及机芯上镌刻的编号、（贵金属、表盘制造商、表壳制造商、表带制造商等）多重印记、宝石数量和表盘上的品牌徽标相辅相成，共同彰显出腕表的非凡品质。
爱彼腕表的原产地标识几经变化，最终形成定例。19世纪，品牌徽标下方偶尔会加印“Le Brassus”（布拉苏丝）字样。1930年代至1960年代末，这一标记通常由“Genève”（日内瓦）取代，提醒人们品牌在日内瓦拥有一座专研复杂功能的制表工坊。而自1920年代起，6点钟时标下方开始出现细小的“SWISS”（瑞士）标识，至1970年代渐成惯例，因此首批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均带有这一标记。
天长日久，表盘可能会氧化生锈，或产生划痕。对此，修复师会建议对表盘进行翻新，包括拆卸嵌饰物，清除印纹、清漆和涂层，去除锈迹；然后，采用电镀、转印等工序重新装饰表盘，并安装经打磨翻新的时标。整个过程中，原有的机刻雕花Tapisserie格纹装饰保持不变。
虽然翻新所用工艺和翻新后的外观效果均与原作一致，但这一操作有时也会留下时代的痕迹。例如，约自1985年起，之前印于6点钟时标下方的“Swiss”（瑞士）字样，被“Swiss Made”（瑞士制造）替代。这一细微变化在当时可能并未引起重视，但如今已和“AP”缩写的位置一样，成为钟表藏家评估腕表的重要依据。表盘如印有“Swiss Made”（瑞士制造）字样，即表明这枚腕表是在1980年代中期以后制造或翻新的。
爱彼品牌历史传承团队遍阅历史档案，并向爱彼前员工求证，终于找出了这一变化的原因——似乎仅仅只是出于美观考虑。“Swiss”（瑞士）和“Made”（制造）两个单词分别位于6点钟时标两侧，使表盘更显对称。
值得注意的是，有一部分Ref. 5402腕表在首次上市之时或已采用“Swiss Made”（瑞士制造）标识，因为最后一批133枚于1985年至2002年间在售。
双重标记
双重标记时计将两个卓越品牌的印记融于一件作品中，是收藏界趋之若鹜的珍品。具有双重标记的Royal Oak皇家橡树Ref. 5402腕表数量极其稀少，因而格外珍罕。为数不多的宝格丽（Bulgari）、蒂芙尼（Tiffany）、尚美巴黎（Chaumet）联名款爱彼时计亦备受钟表藏家青睐。
要更好地了解双重标记，就要回溯1875年爱彼创立之初的历史。当时，爱彼只有寥寥数名制表工匠，在与世隔绝的汝山谷中辛勤制表，鲜有机会接触到最终客户。销售工作主要依赖在各大都市拥有深厚根基的分销商、钟表商或珠宝商，蒂芙尼（Tiffany）、卡地亚（Cartier）、古宝琳（Gübelin）、宝格丽（Bulgari）等均在其列。这些品牌或负责爱彼时计的销售，或参与腕表的创作，常常会在爱彼时计上嵌入自己的印记。
经过多年发展，钟表收藏界对爱彼时计的追捧与日俱增，日益显赫的声誉造就爱彼独家标记时计逐渐增多。20世纪中叶前，许多爱彼时计上往往带有零售商的印记。自1950年代起，爱彼开始着力打造自身品牌形象，双重标记作品渐渐减少，到1970年代更为罕见，仅有少数特例。
更重要的是，行业做法亦有所改变。1970年代以前，爱彼先订购带有其他品牌标记的表盘，后在布拉苏丝（Le Brassus）的制表工坊进行组装。而在1972年，零售商或其他钟表品牌有时会在收到爱彼时计成品后，再加入自己的品牌印记。因此，爱彼档案中没有双重标记款Ref. 5402腕表的相关记录。我们或许可以从销售目的地中窥见端倪。如果一枚爱彼时计的目的城市为蒂芙尼（Tiffany）总部所在地纽约（而不是东京或巴黎），那么这块蒂芙尼（Tiffany）联名表盘更有可能是正品。但这一信息不足以构成确凿证据，只有联名品牌的档案（如有）能证明时计在上市销售时是否为双重标记款。
Ref. 5402腕表表盘的丰富款型
1977年，Royal Oak皇家橡树Ref. 5402腕表首次推出黄金款、白金款和精钢/黄金双色表款。机刻雕花表盘紧跟潮流，增加多样化色彩选择，更换AP缩写和时标材质，甚至还推出钻石时标。
岩灰色表盘
1977年2月至1990年9月，爱彼共订购1,548块岩灰色表盘，用于Ref. 5402SA精钢/黄金双色表款，其中至少220块6点位置有AP字样，至少980块12点位刻标。表盘颜色与精钢表壳和表带相呼应，而黄金时标则与同材质表圈和表带固定链节一致。值得注意的是，尽管Tapisserie格纹是该系列腕表的标志性元素之一，但1970年代后期，爱彼推出无格纹装饰表盘，并提供此处所示的丰富颜色选择。
棕色（镀金）表盘
Ref. 5402BA黄金腕表共生产740枚，多数为蓝色表盘，点缀黄金时标；亦有146枚搭配镀金表盘，其中25枚6点位置装饰AP字样，76枚标志位于12点位置，45枚档案未记录字样位置信息。需要说明的是，6点位刻标的镀金表盘极为罕见，2000年以来，爱彼客户服务部未收到过该款型返修。
镶钻表盘
爱彼档案中存有23份钻石时标表盘订单。表盘为蓝色、镀金或岩灰色，搭配方形或圆形镶钻时标，用于Ref. 5402腕表或其衍生版本Ref. 4187镶钻款。这些订单再次展现爱彼专注少量生产甚至打造孤品时计的传统。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SA腕表表盘，1978年。图中的岩灰色表盘搭载于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SA腕表（编号192）中，饰有专为这一双色表款设计的黄金立体时标。此枚腕表于1978年5月在墨西哥售出。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1446。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BA腕表表盘，1978年。该款黄金表盘限量制作25枚，6点钟位置饰有“AP”字样。图为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BA腕表（编号192）的表盘，此枚腕表于1978年5月在墨西哥售出。 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1073。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BC腕表表盘，1978年。Ref. 5402白金款的表盘多点缀方形或圆形切割钻石。图为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BC腕表（编号110）的表盘。此枚腕表于1980年在德国售出。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1835。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BA腕表，编号192，1978年。日期显示，Calibre 2121机芯，机芯编号174038。表带编号344，T21 Tapisserie格纹表盘。表壳编号B19030，直径39毫米，编号192，18K黄金。1978年5月在墨西哥售出。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1073。
Ref. 5402表款首批镶钻镀金表盘订单，1977年。当时，贵金属材质被引入Ref. 5402表款，表盘设计亦随之更加多样化，多见于Ref. 5402BC表款和Ref. 4187镶钻款中。图中编号2907的订购项目为25枚镀金表盘（即订单中的“棕色表盘”），6点位置装饰“AP”字样。爱彼档案图片。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SA腕表，编号286，1978年。Calibre 2121机芯，机芯编号175031。表壳编号B20804，直径39毫米，精钢/18K黄金双色。1978年在中国香港售出。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1446。
Ref. 5402SA表盘技术参数表，1980年前后。黄金镶贴立体时标及“AP”字母。岩灰色表盘。爱彼档案图片。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BC腕表，编号110，1980年。Calibre 2121机芯，机芯编号211839。表壳编号B43447，直径39毫米，18K白金。1980年在德国售出。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1835。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BA腕表，编号113，1978年。日期显示。Calibre 2121机芯，机芯编号174319。镶钻T21 Tapisserie格纹表盘。表带编号344。表壳编号B18951，表款编号113，直径39毫米，18K黄金。1978年6月售予德国UHG。Pygmalion藏品。
Ref. 5402腕表（编号111）表盘技术参数表，1980年前后。11个开孔专为镶嵌钻石时标而设。爱彼档案图片。
Ref. 5402腕表（编号78）表盘技术参数表，1980年前后。11个开孔专为镶嵌钻石时标而设。爱彼档案图片。
Ref. 5402腕表（编号87）表盘技术参数表，1980年前后。11个开孔专为镶嵌钻石时标而设。爱彼档案图片。
Ref. 5402腕表（编号118）表盘技术参数表，1980年前后。11个开孔专为镶嵌钻石时标而设。爱彼档案图片。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4187BA腕表，编号399，1979年。日期显示。Calibre 2121机芯，机芯编号197643。镶钻T21 Tapisserie格纹表盘。表带编号344。表壳编号B34725，表款编号399（与Ref. 5402BA编号连续），直径39毫米，18K黄金。1977年7月售予瑞士Darcal。无记载显示Ref. 5402BA如何衍生出Ref. 4187BC，或在爱彼工坊完成改造。Pygmalion藏品。
涂氚荧光时标和指针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腕表时标和指针素来采用实金材质，弧线柔美灵动。Ref. 5402腕表设计师杰罗•尊达（Gérald Genta）曾介绍说：“环形时标和指针内部填充荧光材料，极为精致。”爱彼工匠则常用“浴缸”（baignoire）一词来形容，一来显然因其形状，二来则是因为经镂空工艺挖空的内部填充了另一种材料——氚。
整个20世纪，荧光表盘都广为流行。2018年6月，Chams Iaz曾在《瑞士时报》（Le Temp）撰文介绍，1898年居里夫人发现镭元素，此后人们一度认为这种物质对健康有益而广泛使用，甚至添加到织物中。“Iradia品牌推出含放射性物质的保暖内衣，宣称可抵御滑雪的严寒！”抗抑郁药物也以镭成分为卖点，因为“服用放射性物质可增添生命活力”。在瑞士制表业，数以千计的女性担任“镭射发光师”——采用手工方式将镭涂在大多数运动腕表的表盘、时标和指针上。在美国，“镭射女孩”从事着同样的工作。2018年上映的莉迪亚•迪恩•皮尔彻（Lydia Dean Pilcher）执导的同名电影讲述的就是她们的故事。
1930至1940年代，一些爱彼计时码表也使用过镭元素。不过，意识到这种材料的危险性后，品牌立即于1957年停用该物质，比瑞士政府出台相关规定提前了六年。
由于荧光表盘备受推崇，制表业开始寻找替代之选，随后选用放射性较低的氚。一般而言，涂氚腕表表盘需标注“T”字样，但放射性活度低于7.5毫居里的腕表无需标注，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腕表就在此列。值得一提的是，1999年2月起，氚逐渐被非放射性磷光材料Super-LumiNova©取代，与此前使用的“自发光”材料不同，它必须先吸收光能而后才能发光。
早期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的指针与后期版本略有不同。专业人士借助放大镜甚至显微镜可发现，早期表款的指针金属面更宽、更扁平，只有一条细窄的发光条。制表师称其为“扁平指针”，仅可见于Ref. 5402腕表。后期表款的玻璃表镜与表盘之间空间加大，从Ref. 8638和Ref. 4100表款开始，指针一改“扁平”式样，金属部分抬高，厚度减小，可放置更多发光物质。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SA腕表（编号286）“Baignoire”椭圆造型指针特写，1978年。指针由荧光材质及外圈纤细的金边构成，并略经压缩以减少厚度。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1446。
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Ref. 5402SA腕表（编号286）时标特写，1978年。时标以细如发丝的微小镶爪固定于表盘上，其内有微量氚气，在黑暗中亦清晰易读。爱彼博物馆典藏编号Inv. 1446。
Ref. 16202ST的指针和时标，2022年。此表款问世于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诞生50周年之际，指针涂覆惰性荧光材质。指针及时标的金属部分相较Ref. 5402更纤细。图片摄于腕表发布之时。爱彼档案图片。
结语
第一枚Royal Oak皇家橡树表款的表盘融合精湛技艺与至臻设计，远观近看皆美不胜收。从远处可欣赏波纹般迷人的光影变幻效果，还能清晰读时。拿在手中把玩，可见数百个顶部被截断的小金字塔立体方格（也有人称其为巧克力方格）排列成棋盘格图案，线条纵横交错。置于显微镜下，数万个精美菱纹格尽收眼底，偶有格子相互重叠，呈现出繁复流畅的弧线之美。
过去50年，Tapisserie格纹图案几经演绎，形成大小不一、盘旋式、放射状等不同版本，成为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的经典元素。然而，我们也不应忘记这样一个事实：早在1970年代末，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就已推出无机刻格纹图案的传统表盘，1984年推出的第一款Royal Oak皇家橡树万年历腕表Ref. 5554正是采用这一设计。
编委会：爱彼历史传承团队，布拉苏斯
首刊于：2022年1月24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