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掌控时间
时计:身体的延伸
我们如何与日常生活中的技术装置互动?开启车门、打开灯光、调节淋浴水量与水温、解锁手机——我们会不假思索地做出旋扭、推拉、按压或轻触等动作。人与机器、人手与工具、思维与技术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却鲜少有人谈及。最符合人体工学的物品几乎不为人察觉,仿佛融合为身体的自然延伸。这背后是无数工程师的不懈钻研,他们努力研制出自然流畅的操作机制,令人们在使用时全然忘却其中的复杂构造。
对机械时计而言,这一点尤为关键。时计体积小巧,内部构造极为精密,从佩戴者动作中汲取有限的能量,维持其运作,仿佛依附人类而生的生命体。
为机芯上链,调校时间与日期,启动计时功能——这些操作均需要佩戴者与时计机械装置的直接互动。制表师深知,任何细微的失误,都可能损坏时计内“芯”。数百年来,历代制表师不断探索并精进人体工学设计,力求在确保机芯安全与操作便捷之间取得平衡,同时尽可能降低误操作风险——这意味着必须克服近乎不可能的挑战。
在防水抗震腕表于20世纪问世前,佩戴者还需扮演制表师的角色。为了给机芯上链,佩戴者需打开表壳,插入细小的钥匙,并小心翼翼地转动。有些调校操作还需用细木杆拨动机芯内的杠杆。彼时的时计必须严防接触水汽,任何轻微的震动都可能折断摆轴。
工业化带来了彻底的变革。机芯依旧精密脆弱,但防护更加严密。然而,新的挑战随之而来:如何在通过旋转表冠上链的同时,确保不影响时计的防水性能?如何实现对各项万年历功能的轻松调校,包括星期、日期、月份和月相显示?为应对这些问题,各种创新不断涌现,而爱彼始终引领着对人体工学设计的前沿探索。
钥匙:初代工具
数百年来,人们一直借助钥匙为钟表时计上链。
上链钥匙造型小巧,便于用拇指与食指捏持操作,一端设有方形开口。时计上的钥匙孔内设有细小的方形条轴,将钥匙插入其中,即可与机芯啮合,为主发条上链,或拨动指针将其指向正确时间。
这一操作机制虽然在制表层面较为简单,但也使机芯暴露于风险之中:灰尘容易渗入齿轮系,且操作时必须手法灵活,眼力敏锐——在当时技术条件有限的年代,这绝非易事。更何况,钥匙本身也容易磨损或遗失。
然而,很少有人注意到,正是在这些弊端的启发下,Abraham Louis Perrelet、Hubert Sarton、Abraham-Louis Breguet等制表先驱在1770年代率先研制出初代自动上链时计。这些作品被称为“震动表”(montres à secousses)或“永动表”(perpetual),无需直接接触机芯,只需轻轻晃动时计,即可完成上链。然而,时间调校仍需依赖钥匙,但钥匙孔改设在表盘一侧,更便于调校指针。
这一设计最终于1830年代逐渐式微。其原因正如Alfred Chapuis在《自动上链时计史》(The History of the Self-Winding Watch)一书中所述,早期的自动上链时计构造复杂、易于损坏且造价高昂。此外,时计放置于衣袋中的活动幅度远不及佩戴于腕间,导致早期的自动上链系统效率受到限制。
表冠:技术突破
19世纪,随着欧洲工业革命的兴起,时计成为现代生活中的必需品。彼时,上链钥匙的弊端也日益凸显,以表冠取而代之的构想随之应运而生。这一构思看似简单,实则要求制表师在机芯中加装一整套悉心研制的机械装置,用于操控上链与调时两项不同的功能。
制表界一度有两种上链机制并存。一种是技术相对简单的“按压”式上链系统,由表冠及其侧边的小巧按钮构成。只需旋转表冠,即可完成上链;调时操作则需在按压按钮的同时旋转表冠。
另一种是更符合人体工学的“拉出”式上链系统,将所有功能的操控集中于表冠。顾名思义,只需拉出表冠,即可在不同功能间切换。这种上链机制比按钮系统构造更加精妙复杂,经过更长时间才得以普及。
19世纪上半叶迎来多项关键性突破。众多制表先驱投身于这股创新浪潮中,包括John Roger Arnold(1820年)和宝玑(Breguet)工坊的制表大师(1830年)。汝山谷亦在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Hector Audemars(1838年)、Adolphe Nicole(1846年)与Antoine LeCoultre(1847年)分别研制出精妙的上链系统。
然而,在上链表冠(彼时称为“旋钮”)的演进历程中,影响最为深远的发明先锋当属法国制表师Adrien Philippe。他在1863年出版的著作《无钥时计》(Les Montres sans clé)中回忆道,他曾在1842年见到过Louis Audemars制作的一枚表冠上链时计。受此启发,他自主研制出一款“拉杆式”上链系统,其精妙的构造吸引了Antoine Norbert de Patek的关注,为两人此后携手创立百达翡丽(Patek Philippe)奠定了基础。
表冠:风格宣言
表冠自问世之初,便成为时计作品中醒目的风格标志。无论是轮廓造型,还是含蓄或张扬的线条,抑或边缘锯齿的深浅——透过表冠,即可窥见时计的个性特质。然而,表冠并非孤立存在,其设计必须始终与时计的整体美学风格相协调。
早期的表冠嵌于怀表顶部的表环内。这一用于系挂表链的精巧圆环,仿佛命中注定为表冠预留出专属位置。最初的表冠采用纤薄小巧的圆片造型,不久后尺寸逐渐增大且更立体,不仅愈发醒目,也更符合人体工学。
腕表的问世,改变了表冠的设计规范,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在于,这类时计不再配备表环。1920年代,表冠设计往往更加考究,有些还巧妙地与表壳融于一体。彼时,在追求低调美学的制表风尚下,部分表款甚至采用隐秘式表冠设计,巧妙掩藏于表底盖下(此类构造被称为 “remontoir dessous”,意为“隐蔽上链”),或表圈下方,此类设计在珠宝表款中尤为常见。
与之相反的是,20世纪的表冠逐步演化为时计作品中醒目的美学元素。表冠上或镶嵌凸圆形宝石,或镌刻品牌标识,或以橡胶材质包覆,其设计显然已超越了简单的实用范畴。初代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腕表的表冠,便是这一时代的典范之作(点击此处了解详情)。
按钮
按下按钮,启动功能——这一简单的动作,构建起人与机器的互动桥梁。无论是通过按钮召唤电梯、打开灯光,还是开启怀表表盖,这种直观的交互方式已成为日常生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制表领域,按钮的形态丰富多样,负责操控的功能亦各不相同。
早期的报时怀表中,一般通过用力按压表环装置或其中的半旋转式旋钮来启动报时功能(参见图示)。表壳侧面还设有用于调校日期、月相或时区的按钮。
不过,直到计时码表诞生,按钮的作用才真正得以显现。最初的单按钮(monopoussoir)计时码表通过一枚按钮依次控制计时功能的启动、停止与归零。及至20世纪,双按钮计时机制问世,由一枚按钮负责启停操作,另一枚按钮控制归零,由此开启时计功能设计的崭新纪元。
按钮的造型与功能丰富多元,其中有些低调地集成于表冠内,有些则采用超大尺寸设计,凸显视觉存在感。但无论如何,其设计始终致力于呈现实用与美学的平衡。
根据触发功能的不同,按钮所需的能量也各异。以人为本的设计始终是高级制表的精髓。从按压力度、顺滑度与按钮行程(深度),到按钮的尺寸比例、表面润饰,以及与机芯运作的精准同步,皆是衡量品质的关键标准。
然而,按钮的脆弱性也不容忽视。按钮或表冠在受到撞击后,冲击力可能会传至机芯,对精密部件造成严重损害。为降低这一风险,有些时计会配备防护装置,在有效吸收冲击力的同时,确保操作顺畅。部分表款还采用可旋转护桥装置,全面包覆按钮,确保其安全无虞。
杠杆、拉杆及其他工具
法国作家夏尔·佩罗(Charles Perrault)在1697年出版的童话故事《小红帽》中写道,要打开外婆家的门,只需“拉开插销,门栓自落”(“Tire la chevillette, la bobinette cherra”)。这一将机械理性与神秘气息相结合的独到表达,正是制表艺术钟爱的设计语言。除表冠和按钮外,部分时计还配备拉杆、插销、滑栓、隐秘杠杆,甚至是可旋转表环。
其中最负盛名的当属报时时计中启动报时功能的滑杆。操作这一装置需要手法灵巧,一只手稳稳握住时计,同时注意避免按压表镜,另一只手用指尖或指甲滑动滑杆,轻轻发力,为报时装置的发条上链,以便启动报时功能。松开滑杆后,时计随即奏响悠扬旋律,鸣报当前时间。
杠杆也是一种重要的机制,在众多怀表作品中发挥着关键作用。杠杆可用于控制多种功能,例如在小自鸣、大自鸣和静音之间切换报时模式。部分早期表款的表圈上设有细小的杠杆,用于切换至表冠调时模式。在猎装怀表中,表盖闭合后,杠杆会自动复位,以防误触启动调时功能。其设计之精巧令人赞叹。
爱彼专长
时计功能越丰富,所需的启动与调校装置越多。在此情况下,如何保持时计整体的和谐美感?如何巧妙隐藏按钮、表冠与杠杆,确保表壳外观简约凝练?制表师们早已掌握其中玄机——依据使用频次来规划这些精巧机制的布局。真正实现人体工学设计的秘诀在于,将不常用的部件隐而不显,同时确保不影响其操作的便捷性。
在怀表中,开启表盖的按钮往往设于内嵌表冠的表环中;然而,计时功能的启动装置也通常设于这一位置。若一枚怀表同时具备这两项功能,制表师该如何布局?
是冒着彻底重构时计机械装置的风险,增设独立按钮;还是将两项功能的操作装置整合于同一位置,并确保开启表盖时不会误触启动计时功能?
本章以爱彼博物馆典藏系列中的甄选时计,呈现一系列各具巧思的布局设计。这些技术创新彰显出爱彼制表师不竭的创造力,以及巧妙平衡复杂构造与优雅美学的非凡造诣。
防水与防护
正如眼睛、耳朵和嘴巴是我们与外界沟通的窗口,按钮与表冠连通着时计内外的世界。它们是不可或缺的通道,却也是时计的天然“软肋”,外界杂质可能由此侵入机芯。毕竟,时计不像人体拥有抗体,无法抵御外来侵扰。
19世纪末以来,涌现了一系列保护这些敏感部件的创新发明。1883年,瑞士制表商Alcide Droz & Fils为防尘时计申请专利。四十年后的1923年,英国制表商John Harwood推出首款无表冠设计的防水自动上链腕表,通过旋转表圈调校时间。彼时,防止时计进尘或受潮的最常见做法是将各部件旋紧锁合为一个整体,并确保彼此之间严丝合缝。其中最为人熟知的典范之作,当属采用旋入式表冠设计的劳力士(Rolex)蚝式腕表。
如今,腕表大多通过采用合成橡胶密封圈,实现防水性能。这项技术早在1897年便已获得专利(瑞士专利号:CH13807),但直到1930至40年代才被广泛应用。
防水性能最初专属于运动腕表。自1940年代起,这一技术逐渐引入经典正装表款,洗手时无需摘表,实用性显著提升。1972年,爱彼将这两个原本泾渭分明的制表世界巧妙交融,推出全新奢华运动腕表——Royal Oak皇家橡树腕表Ref. 5402,采用旋入式结构与防水垫圈的双保险设计,将防水性能提升至100米。详情请见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表壳专题文章。
调校禁忌
表冠与按钮带来的挑战不止于防水性能。调校操作的时机不当,也是制表师必须关注的另一大隐患。若在机芯某些精密机构的运作时段进行调校,可能会严重损伤机芯。
以1920年代的日历表为例,如果在微型拨针推动日期或月相显示跳转过程中调校日期,极易造成机械装置断裂。尽管半个世纪以来,调校系统已日益安全可靠,但操作时仍需谨慎。“切勿强行调校”是必须始终恪守的黄金准则。若在调校过程中感受到阻力,说明此刻并不适合进行操作。
在不参考使用手册的情况下,可通过简单的方法判断安全的调校时机:首先拨动指针转动一个完整的24小时周期,仔细观察各项显示的跳转时间;然后在与之相反的时段进行调校。例如,如果日期跳转时间为夜间23:45,那么正午前后便是最安全的调校时段。
另一项禁忌是不可在三问报时功能运行期间调校时间。这样可能会损坏多个关键部件,如分轮、报分齿条的喙状探针,或音锤销钉。
但如何确保时计使用者知晓这些黄金准则?长期以来,这一直依赖于表主自身的钟表知识、销售顾问的使用指导,或是对操作指南的仔细研读。然而,操作不当的情况仍难以避免。
2016年,爱彼推出一项独特的安全机制:腕表报时期间,表冠自动锁定,几乎无法拉出进行调时。这一低调而巧妙的创新设计,在不影响使用体验的前提下,为机芯构筑起安全屏障。
此类安全机制,标志着制表工艺在人体工学领域迈出的关键一步,发挥着不可或缺的作用,但鲜少被提及,也不易被佩戴者察觉。与其他领域一样,人体工学设计只有在缺失时才会受到关注。正如一把设计出色的座椅,会自然贴合身体曲线,令人忽略它的存在;一枚设计精妙的时计亦是如此。
日历功能调校
万年历表款是复杂机械构造与人体工学设计巧妙结合的杰出典范。这项备受推崇的复杂功能可精确显示至少一个世纪的日期,自动识别不同月份的天数变化(30天、31天和28天),甚至根据每四年一次的闰年周期,自动调整二月的天数(2月29日)。
然而,许多万年历表款的表主往往同时拥有多枚时计。除非这枚万年历时计是一款自动上链表款,且始终置于摇表器中保持运作状态,否则在闲置后会逐渐停走。因此,每次恢复走时后,均需重新调校各项日历功能显示,这一操作不仅耗时,亦是对娴熟技艺与专业知识的考验。
手动调校的第一步是找到低调藏于表壳中层的多个调校装置,它们通常极为细小,数量有时多达5枚。随后,需使用专属工具,按照规定的顺序和次数,逐一操作调校装置,整个过程必须格外谨慎,避免因工具打滑刮伤表壳。耐人寻味的是,尽管万年历时计以精准显示一个世纪的日期为设计宗旨,但现实中能真正做到这一点的却寥寥无几。
为纪念品牌创立150周年,爱彼研制出简洁直观的“全能表冠”调校系统。在这一创新系统中,所有日历显示调校、时间设定与机芯上链皆通过单一表冠操作完成。表冠设有四个调节档位,根据不同的拉出档位与旋转方向,机芯内的不同机械组件相互联动,由此启动相应功能。这一机制虽然原理复杂,实际操作却极为顺畅。
随着全新调校系统的问世,万年历时计显示日期的精准度将显著提升。
RD#5腕表:按钮背后的巧思
自19世纪问世以来,计时码表历经多次技术革新。从双追针计时、跳秒,到导柱轮、凸轮、垂直离合机构,再到飞返功能、自动上链计时系统与圈速计时,每一次创新都让这一标志性复杂功能更臻完善。
然而,有一项机制始终保持不变:归零功能。为确保所有指针瞬间返回12点位,对力度与精度要求极为严苛;而要在腕表的方寸空间内完成这一挑战,更是难上加难。传统的归零系统采用英国制表师Adolphe Nicole于1844年申请专利的技术:按下按钮,归零锤敲击心形凸轮,带动指针瞬间归零。
2010年代末,爱彼开始重新审视归零按钮的设计:能否让它如同智能手机按键般更小巧、更灵敏?简而言之,更符合人体工学。答案随之浮现——必须彻底重构自Nicole时代沿用至今的归零系统。
在Royal Oak皇家橡树系列“Jumbo”自动上链浮动式陀飞轮超薄计时码表RD#5中,归零机制采用截然不同的运作方式。两枚短行程、低阻力按钮背后,隐藏着一根小型弹簧,随着计时指针的转动逐渐拉紧,为归零动作蓄能。按下按钮后,预先储存的能量顷刻释放,驱动指针瞬间归零,全程无需额外施力。这一原理类似孩童荡秋千:将秋千向后拉起再松开,它便会毫不费力地荡向前方。此款全新计时码表也是如此,通过提前储能、适时释放,完成瞬时归零。
全新按钮尺寸更小巧,响应更灵敏,所需按压力度也更轻。这一看似微不足道的细节优化,实则极具革新意义,开启了计时码表崭新纪元。
简于形,繁于芯
时计的简约外观有时会掩盖其内部精妙复杂的机械构造。
2023年,爱彼CODE 11.59系列Universelle超卓复杂功能腕表RD#4瞩目问世,融汇40项钟表功能,其中包含23项复杂功能,堪称世界上最复杂的时计之一。此款非凡炬作凝聚五位制表师与数十位专家的独到巧思,历经七年潜心研发而成。
这一项目旨在打造制表史上操作最便捷、最符合人体工学的超卓复杂功能腕表。腕表重量不超过180克,表径不足42毫米,所有日历信息通过视窗清晰呈现,一目了然,堪称制表领域人体工学设计的里程碑之作。
腕表仅凭借三个表冠和三枚推杆,便可完成所有功能的操作。每个表冠均控制着多项不同功能,并与机芯内大量零部件相连接。如此精妙的设计,为其赢得“超级表冠”的美誉。例如,4点位的表冠负责操控以下四项功能:
• 向前调校月份,年份自动同步跳转(顺时针旋转);
• 向后调校月份,年份自动同步跳转(逆时针旋转);
• 在计时过程中启动飞返功能(按压);
• 在计时停止后将指针归零(按压)。
为保护系统安全,日历功能调校期间,计时机制无法启动。
要在紧凑的空间内融汇众多功能,需要倾注超凡的机械设计巧思。双追针计时机制与摆陀整合于同一层面,以尽量缩减厚度,表盘则兼作桥板。机芯零件数量亦显著减少,仅凭借1,100多个零件,便可实现全部功能的精密运作。
此款腕表的命名意在致敬爱彼于1899年推出的Universelle超卓复杂功能怀表,其中汇集19项复杂功能。这枚怀表重达600克,配备14个调校装置,包括1个表冠、1枚报时滑杆、6枚杠杆和6枚按钮。其设计初衷是彰显爱彼精湛的制表技艺,而非日常佩戴。该枚经典杰作现陈列于爱彼博物馆Musée Atelier。
全新复杂功能类别
19世纪末之前,制表领域的创新主要聚焦于复杂功能和走时精度。然而,随着腕表问世,人体工学成为制表探索的全新领域——防水性能、动力储存、自动上链、抗震设计、轻盈质感、读时清晰度、声学品质,以及最重要的操作体验,皆成为现代制表的核心考量。
爱彼制表设计总监Giulio Papi一直倡导将人体工学正式确立为一项全新的复杂功能类别。
“为促进创新理念的接纳与推广,我们可与制表文化委员会携手合作,在精密计时、天文显示、时间测量功能、自动机械装置等现有类别之外,设立全新的复杂功能类别:机械人体工学。此举虽然面临重重挑战,但能从学术层面丰富制表格局,为后世开拓全新创作视野。”
这项倡议源自一个坚定的信念:致力于提升时计使用体验的技术创新,理应与突破计时功能边界的先锋探索获得同等的关注和认可。毕竟,人体工学设计虽然常隐于无形,却至关重要。
爱彼传承团队,2025年10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