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跳时
初代视窗
早期钟表匠想必思索过,如何恰当呈现时间的流逝。出人意料的是,他们最初选择以声音报时,让城镇和村庄中的百姓能够同时获知时间。法语词汇clocher(钟楼)和英语单词“clock”想必正因如此,均源自晚期拉丁语clocca。然而,锤击钟报时的方式很快显露出局限:大众必须等到整点钟声响起,方能获知时间。于是,兼具铁匠技艺的钟表匠从日晷上的投影汲取灵感,创造出配备指针的表盘。
视窗最早于文艺复兴时期出现在钟表制作中。法语词汇guichet的字面含义为“小窗”。在日常用语中,它指开设于门或墙上的细小开口,有时设有格栅,让彼此分隔的两人仍可交流,常见于城堡、监狱或银行。这一开口既须足以实现互动,又须足够狭小,将接触限定于必要范围。
在钟表领域,视窗最初并非用于显示时间。现存最古老且最引人瞩目的实例之一,至今仍可在布拉格看到。每年约有两百万名游客前来观赏这座名为“Orloj”的天文钟,其机械核心已持续运转逾600年。
钟面上方,塔楼立面的两扇小窗每逢整点开启,十二使徒依次现身。它们虽是真正的窗户,却已预示钟表视窗的出现。
最初的钟表视窗用于呈现时间以外的补充信息,通常与天文现象有关。16世纪的座钟以视窗显示月相;至17世纪,视窗亦开始用于呈现月份或星期。不过,即使在配备天文复杂功能的表款上,制表师长期以来仍更青睐指针显示,视窗式显示始终较为少见。直至表款开始在3点位置设置日期视窗,这一显示方式才真正得到广泛应用。
跳动式漫游指针
根据爱彼的研究,表盘上最早的小时数字显示出现于17世纪中叶,见于一座极为罕见的时钟,其搭载的装置如今被称为“漫游小时显示”。尽管尚非真正的跳时作品,这一显示方式仍值得稍作回顾……
在制表史上,一项发明究竟为谁而创,往往极难确知。漫游小时显示却是个例外。1655年,饱受失眠困扰的教皇亚历山大七世委托梵蒂冈钟表匠Campani兄弟,设计一座运行无声且可在黑暗中清晰读时的时钟。两位工匠由此构思出一种数字显示方式,指针沿划分为一刻钟间隔的刻度移动。数字经镂空处理,置于时钟内部的油灯光线得以透出。“夜钟”由此诞生。
至17世纪末,这一独特显示方式已被应用于随身佩戴的表款。1800年代和1820年代,漫游小时显示再度出现,随后几近销声匿迹。
1980年代末,时任爱彼技术总监Serge Meylan偶然读到《瑞士钟表杂志》于1904年刊载的一篇文章。文章以《一枚别具一格的表款》(Une montre originale)为题,介绍了一枚制作于1820年代、配备漫游小时指针的表款。1989年9月13日,Meylan完成了日后发展成星轮腕表的技术图纸。该腕表于1991年正式推出。
这一别具一格的显示方式未获预期反响,十年后退出产品目录。与此同时,它为Urwerk品牌带来灵感,继而成为其招牌特色,随后亦为其他数家制表商所采用。2022年,爱彼CODE 11.59系列迎来首款星轮腕表,特别搭载为此重新设计的跳时装置。
言归正传,继续回到跳时。
早期力作
1995年,日内瓦拍卖行Antiquorum安帝古伦上拍了一枚表款,或为迄今已知最古老的跳时怀表。这枚怀表据传由德国弗里德贝格钟表匠Eckardt制作,年代可追溯至18世纪。其设计和显示方式与同时期的漫游小时怀表颇为相似,但分钟由逆跳指针显示。小时视窗固定设于12点位置,尺寸极为小巧,或采用跳时显示。
另一枚颇具研究价值的作品,见于1912年出版的银行家John Pierpont Morgan珍藏大型图录。这枚表款由伦敦钟表匠Richard Colston署名制作,年代为1720年前后,通过视窗显示小时。小时视窗足够宽阔,小时盘得以缓慢连续转动,当前小时数字始终清晰可见,直至下一小时到来。
这两枚作品似为孤例,问世之时似乎并未对其他钟表匠产生启发。直至19世纪,跳时才发展成公认的制表专长。


跳时显示的早期黄金时代
1810年代至1820年代,视窗式跳时显示迎来首个黄金时代。已知最早的表款之一,珍藏于日内瓦百达翡丽博物馆。这枚表款设计于1815年前后,昵称“Flèche d’amour”(爱之箭),带有瑞士纳沙泰尔山区零售商Perrin Frères的署名。1820年至1840年间,多位钟表匠相继研发类似显示方式,其中包括江诗丹顿、Lépine、Bautte、宝玑、LeRoy et Fils和Oudin。值得一提的是,这一时期,部分钟表匠亦推出由特定报时装置驱动的跳时指针,例如Stagden表盘下方装置。
在时钟制造领域,1841年,德国钟表匠Friedrich Gutkaes为德累斯顿歌剧院制作了一座数字显示时钟,通过视窗显示跳时和五分钟间隔;其灵感很可能源自米兰斯卡拉歌剧院的舞台时钟。此后,这座时钟又启发了朗格于1990年代推出大日历显示。
跳时怀表的第二个黄金时代,始于1883年7月,奥地利工程师Josef Pallweber申请了德国DE25042号专利。该专利将跳时和跳分显示融于一体。次年,IWC万国表取得该专利的许可权,随后Cortébert亦获得许可。尽管这类装置面临重大的技术难题,相关风潮依然迅速兴起,并长期盛行。例如,Robert Berthoud编纂的目录便收录了此后数年间申请的近50项专利。
诞生于工业革命时期的跳时和跳分机械表款,成为现代时计的鲜明象征。这一制表专长虽从未完全消失,却主要为如今的电子显示铺平了道路。1896年,Pallweber和Kolbe为一座电动时钟申请了GB15856号专利(见图)。进入20世纪后,白炽灯丝显示和液晶显示相继问世,成为如今手机、电脑、汽车乃至家用电器时间显示的早期先驱……
技术细节
显示视窗仅留出读取日期或时间等必要信息的空间,不多分毫。为确保清晰读时,相关指示须在所需时段内保持静止,并在适当时刻跳转至下一个小时或日期。
在制表领域,显示可通过三种不同方式推进。第一种最为常见,称为“拖曳式”:指针随擒纵机构每次运动向前移动,即每秒推进六至八次。第二种更为复杂,称为“半瞬跳式”:显示在设定时段内保持静止,随后在数秒或数分钟内推进至下一个时间或日期。第三种最为精密,结构亦最为精巧,因而最为少见。显示在所需时段内保持完全静止,装置则逐步积蓄能量,并在时刻到来之际一次性释放,推动显示“跳转”至下一个数字。这便是“跳跃式”或“瞬跳式”显示。这一装置可见于跳秒表款、日历显示,以及顺理成章的“跳时”表款之中。
推动小时显示向前跳转所释放的能量极为可观。当然,这是相对于钟表机械的尺度而言。这种显示方式带来多项技术难题,其中包括装置可能一次跳过两个单位,以及难以沿两个方向调校时间。少数专门探讨这一主题的技术文章之一,是1932年至1933年刊载于《Horological Journal》的《跳时表款》(Jumping Hour Watches)。读者可从中一窥驱动跳时显示的蜗形凸轮、星轮、杠杆和各类弹簧,本文亦重现了其中若干示例。
为2026年推出的Neo Frame系列腕表(第11章)提供动力的Calibre 7122机芯,结合两个同心盘。较小的拖曳盘用于指示分钟,较大的跳时盘则显示小时。装置由四角星轮弹簧驱动。该弹簧每四小时旋转一周,为杠杆上弦;杠杆每隔60分钟释放一次能量,驱动小时盘跳转。专利装置可防止连续跳转两个小时。为了让装置保持适宜的纤薄厚度,调校时间时仅可顺时针转动指针。
爱彼开启跳时篇章
爱彼档案中保存着一份可追溯至1917年的简短文件,题为“Établissage Heure Sautante dans Guichet SVF #3”,记载了视窗式跳时显示装置的制作。
在首批跳时表款中,爱彼制表师选用了一套成熟的机械装置。1904年,爱彼推出Calibre 17/18 SVF#3机芯,专为超薄怀表设计,至1940年代末共售出约3800枚。根据不同版本,机芯直径介于17至18法分之间(即44至45毫米)。型号名称中的字母分别代表:S(serpent或serpentine)指机芯桥板的圆弧造型;V(verre)表示其采用Lépine式结构(区别于猎人式表款);F(fin)则代表机芯的纤薄特性。“#3”代表较为纤薄的版本,厚度为2毫米;最薄的#5版本厚度仅为1.55毫米。档案记载了Calibre 17/18 SVF机芯的众多版本,其机芯可能出自不同工坊,包括James Aubert、Charles Piguet和LeCoultre & Cie等。
自1918年起,部分Calibre 17/18 SVF#3机芯在表盘一侧加装附加装置(亦称cadrature或表盘下装置),尤其用于承托跳时盘。
数年后,爱彼更进一步,以视窗式显示取代分针,呈现纯粹的流线型风格。此后,部分表款亦增添日历乃至三问报时等附加功能。
首批配备跳时显示和分针的腕表
数百年来,跳时显示始终为怀表所独有。1915年7月,瑞士制表师Alfred Spori和Arthur Dubois提交了CH71942号专利,翌年《国际钟表评论》(Revue Internationale d’Horlogerie)对其进行评述。该专利所述表款或为制表史上首款跳时腕表。荷兰收藏家兼研究者Ruud Van Rijd发现了其中一枚极为罕见的实物,印证了这项专利实际用于表款制作。然而,这类腕表存世极少,或表明战争令该项目就此中止。
直至1924年,跳时腕表的篇章才真正开启。这一年,爱彼推出了一款腕表。在尚无反证的情况下,可视为制表史上第二款跳时腕表。1924年6月,首枚腕表售予Gübelin,对应Ref.176原型表款。该表搭载Calibre 10HPVM机芯;自第三枚交付的腕表起(1924年12月),则改为搭载Calibre 10GHSM机芯。这款机芯专为跳时腕表研制,其型号名称揭示了自身特性:G代表日内瓦品质,HS代表跳时(Heure sautante),M则代表纤薄(mince)。
Calibre 10GHSM机芯采用LeCoultre机芯毛坯,自1924年开始生产,持续销售至1951年,仅搭载于不足600枚腕表,其中347枚配备跳时显示。此后,这款机芯亦用于简单的时分显示腕表,以及108枚日历腕表(参见《爱彼20世纪复杂功能腕表》,第85至113页)。
档案共记载212枚结合小时视窗和分针的腕表,1924年至1951年间售出,其中95%售于1935年以前。表壳可呈正方形、枕形或长方形,后者在档案中常被称为“龟形表耳长方形表壳” 。少数珍罕表款配备铰接式表耳,当时称为“活动式表耳”。
1920年代中期至1930年代中期,跳时风潮席卷瑞士制表业。众多制表商竞相展现创意,包括Haas Neveux & Cie、卡地亚、Juvenia、Helvetia、百达翡丽、Robert Cart和C. H. Meylan。
双视窗腕表
1926年12月,爱彼交付了首批三枚双视窗跳时腕表。位于6点位置的弧形修长视窗,呈现分钟的徐缓流逝。除了两个视窗,表壳通体仅见金质表面。
五年间,共有136枚双视窗跳时腕表诞生于布拉苏丝工坊:正方形、枕形、长方形。每一枚皆略有不同。除了五枚搭载Calibre 8SV机芯的腕表,其余均搭载直径22.56毫米的Calibre 10GHSM机芯。双视窗腕表的风潮由此盛极一时,却也转瞬即逝。经济大萧条令这股风潮戛然而止。最后四枚腕表历经十余年,直至1934年至1946年间才陆续觅得买家。
细观视窗,其造型、润饰和深度尤为引人注目:抛光斜面、锐利内角、双圆弧分钟视窗、标示分钟的小圆点……美学和技术语汇丰富而精微。
双视窗跳时表款不仅设计极为简约,亦为一个长期存在的问题提供了技术解决方案:早期腕表仅采用矿物玻璃,表镜较为脆弱。表镜易受碰撞和摩擦而频繁破裂,因此爱彼在交付新表时,往往会一并提供数枚备用表镜,每一枚均须依尺寸切割。双视窗结构可将表镜嵌于表壳内部,从而避免表镜直接受到撞击。钟表史学家Alfred Chapuis更认为,保护腕表表镜正是跳时显示风靡一时的主要原因。
1930年,爱彼决定以尺寸极小的Calibre 8SV机芯(直径18.05毫米)为基础打造跳时机芯,并将其装入配备编织绳纹表带的优雅枕形腕表中,即Ref.178和Ref.192原型表款。档案记载的五枚腕表中,仅有三枚最终售出,均售于1930年至1932年间。其中一枚现陈列于爱彼博物馆的设计杰作主题展柜中。
此外,档案还记载了两款三视窗表款。除了时间显示,其中一款设有日期显示,另一款则配备小秒针。自1930年代以来,两款腕表均未再公开现身。
从流线型风格到百老汇鞋履商号
流线型风格的核心特征是空气动力学造型。该风格衍生于装饰艺术运动(Art Deco),在两次世界大战期间风靡,尤以美国为盛。彼时,大众追逐现代感和速度之美,痴迷航空飞行器、汽车和高速列车。设计先锋Raymond Loewy操刀打造宾夕法尼亚铁路S1型机车,绰号“巨型引擎”。车身拥有可高速划破气流的流畅曲面;同款流线弧面设计亦被运用在灯具、熨斗、烤面包机,乃至腕表之上。
1929至1930年间,Ref.1271原型表款仅量产14枚,堪称同期最具流线型美学的时计。分体式金属表壳通体充满速度感;表壳两侧饰有连续垂直凹槽纹,线条沿表身顺滑延展、向内收窄,最终收束于弧形表耳末端,宛若高速气流拂过飞机机翼。视窗造型令人联想到道格拉斯DC-3客机的舷窗和驾驶舱观景窗。表壳内部设有两片仅0.25毫米厚的超薄玻璃片,由微型弹簧固定。表壳镌刻有339号贵金属印记(无头锤标识),但表壳工匠身份至今无从考证。
与流线型风格同源,编号40546的这枚腕表承载着纯粹的美国故事。表身镌刻“Maurice Miller, 1552 Broadway, NYC”字样。1930年,Maurice Miller刚接手其父Israel Miller创立的商号。这家店铺是当年舞台剧明星专用鞋履名铺。腕表铭文对应的地址正是1926年落成的I. Miller大楼。这座鞋履殿堂距离时代广场仅一步之遥。直至1970年代品牌结业,I. Miller品牌始终是美国鞋履行业举足轻重的品牌;1955年,Andy Warhol还为该品牌绘制过广告。
言归正传,回到编号40546的这枚腕表。它是Ref.1271原型表款唯一铂金版本,1930年3月20日,交付至瑞士零售商Beyer,定价500瑞士法郎。2016年,由爱彼典藏基金会(Audemars Piguet Heritage Foundation)收购,现陈列于布拉苏丝爱彼博物馆工坊(Musée Atelier)。正是这枚腕表,启发品牌打造2026年全新问世的Neo Frame系列(参见第11章)。
| 38 741 | 31.01.1929 | Max Mayer puis Gübelin | or gris 18K |
| 38 740 | 24.05.1929 | Beyer ZH puis Paris | or gris 18K |
| 38 750 | 28.05.1929 | Gübelin | or gris 18K |
| 38 749 | 10.07.1929 |
Gobbi (?) |
or gris 18K |
38 748 |
26.08.1929 |
Metric |
or gris 18K |
40 729 |
10.06.1930 |
Gübelin |
or gris 18 K |
38 745 |
28.05.1929 |
Gübelin |
or gris et rose 18K |
38 747 |
10.07.1929 |
Gobbi (?) |
or gris et rose 18K |
38 746 |
07.10.1929 |
Gallopin |
or gris et rose 18K |
38 744 |
21.04.1929 |
Wegelin fils |
or gris et vert 18 K |
39 919 |
21.09.1929 |
Gübelin |
or gris et vert 18 K |
39 920 |
21.09.1929 |
Gübelin |
or gris et vert 18 K |
39 921 |
21.09.1929 |
Gübelin |
or gris et vert 18 K |
40 546 |
20.03.1930 |
Beyer Zürich |
Platine |
报时装置邂逅跳时
1960至1970年代,太空时代风格和数字显示技术问世,重新点燃市场对机械跳时腕表的兴趣。Yema、Benrus、Elgin等品牌率先推出相关作品。1989年,百达翡丽推出装饰艺术风格特别版跳时腕表,纪念品牌创立150周年。
与此同时,两位才华横溢的爱彼制表师怀揣着同样的构想。时任技术总监Serge Meylan致力于复兴跳时腕表;而Giulio Papi早年任职于爱彼复杂功能工坊,彼时刚创立腕表研发公司,一心复刻报时腕表。二人决定将两种设计理念合二为一。
这一项目极具传承意义:1920至1930年代正是爱彼跳时腕表和三问腕表的首个黄金时期。百年间,品牌量产的35枚三问腕表中,超六成均于1922至1940年间售出。
历经四年研发,Ref.25723表款于1992年落地,实现了两位制表师的构想。腕表矩形表壳汲取装饰艺术美学,搭载直径22毫米的Calibre 2865机芯,尺寸仅略小于Calibre 10GHSM机芯(22.56毫米)。十年间,该款腕表共计量产257枚,市场反响斐然。
1995年起,John Schaeffer系列同样搭载兼具跳时和三问功能的Calibre 2865机芯。1996年,爱彼研发Calibre 2823机芯表盘下装置,为Ref.25771怀表(搭载Calibre 2855/2823机芯)增设跳时显示功能。十年后,Jules Audemars系列推出43毫米大尺寸衍生款,经典融合三问和跳时功能(Ref.26151和镂空版Ref.26356表款,收录于产品目录,直至2016年) 。
何为Neo Frame系列?
2016年,爱彼首席执行官François-Henri Bennahmias召集产品部和典藏部小型团队,提出议题:“有哪些古董腕表,是你们希望在21世纪重新复刻问世的?”该项目命名为“Millésimes”。团队筛选出约20款古董表,其中两款成为2020和2024年首批[RE]Master限量系列的设计蓝本。第三款便是专为Maurice Miller定制的Ref.1271流线型原型表款(参见第9章)。
2025年10月,第三款项目临近完工之际,于2024年出任首席执行官的Ilaria Resta决定不再将其归入[RE]Master系列,而是独立打造全新产品线。 2026年2月,品牌在瑞士阿尔卑斯山腹地安德马特举办发布会,向媒体和特邀客户正式揭晓Ref.15245表款。市场反响热烈,这款新作既是对1920年代流线美学的致敬,亦是对太空时代设计风格的回溯。
Neo Frame系列跳时腕表(Ref.15245表款)搭载Calibre 7122机芯,为爱彼首款自动上链跳时腕表。1920年代,表镜材质脆弱,因此被隐藏于表壳内部。如今,大面积蓝宝石水晶玻璃直接固定于表壳上盖。蓝宝石硬度近乎钻石,转而用玻璃防护金属表壳。常规防水方案多将表镜压合固定于表圈,而Neo Frame系列跳时腕表无表圈设计,12点和6点位置无金属包覆,蓝宝石水晶完全外露。为达成20米防水性能,品牌专为该款腕表研发全新工艺:表盘底板和蓝宝石水晶粘合之后,再锁入表壳中层。
2026年4月14日至20日,品牌在日内瓦“钟表与奇迹”高级钟表展上展出其衍生版本。表壳经重新设计,腕表上半部分通体手工镌刻纹饰。致敬装饰艺术风格,复刻1920年代纽约摩天大楼线条。
Neo Frame系列宣告这座源自布拉苏丝的独立制表工坊迈入全新创作纪元,亦标志着跳时腕表重磅回归。



























































































